夜叉丸低声笑出声,再怎么变,飞段还是飞段,那个狠劲与孩子似的天真结合的极其完美的飞段。会闹别扭,会用黑葡萄似的眼珠子认真的崇拜,会因为一句话很好哄的原谅。
“抱歉呐,我回来晚了,飞段。”夜叉丸很认真的小声说道。
等了很长时间,飞段才状似很不耐烦的大声回了一句“啰嗦”。然后在蝎和我爱罗又一次开始较劲的时候,默默的跟在夜叉丸的身边,小声的表达着自己的关心:“我都知道了,你姐姐当时死了,菊枝姨妈的事情不能怪你的。而且,你能回来,就已经很好了。”
飞段,真的长大了,夜叉丸看着那个因为别扭已经快步离开的少年的背影,瞬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