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然后一把搂过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女儿,哽咽了。而你面对这一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转而去和勘九郎交流婴儿用语,两人依依呀呀的反倒是自得其乐。
过了一会儿,我笑着问:“你和勘九郎聊的很愉快?”
你点头,一派认真的模样:“那是自然,我在和勘九郎说,长大以后要保护好妈妈、姐姐还有未出世的弟弟或者妹妹。勘九郎答应了。”
我没再说话,只是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那天谁也没有提起关于守鹤的问题,以后也不会有谁提起。
……
我一直忘了对你说,我真的不后悔为了我爱罗去死,因为那是我的儿子,砂隐是我的村子,而你是我的弟弟。为了这一切,我觉得值,而且很值得。
父母死后,我就知道,这个家、这个弟弟,需要我去照顾,不惜一切代价。
我在父母的墓碑前立过誓言,我会付出所有的代价照顾好你,因为那是父母的希望,也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弟弟。你从小就很独立,也很有主见,也许我什么都不如你,但有一点我很清楚,我知道我的身份,我是你的姐姐,我有资格也必须照顾好你。
你上战场的时候我拦不下,你去执行秘密任务的时候我不知情,甚至你和蝎一起叛逃这件事对于我来说都是朦胧的。但因为我是姐姐,所以,我可以不知道,但不可以不去管你。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回来,夜叉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