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了一下跌进他怀里。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试着挣扎了几下试图解救自己的手腕,不过没有成功,反倒让觉察出她意图的道明寺抓得更紧,巨大的力量攥得真希手腕生疼,差一点叫出来。
这个白痴,突然发什么神经?就算忍足说了他不喜欢听的话,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说他像小孩,还越发的幼稚起来了!她是个活生生的人,他以为他自己十八年饭白吃的啊?手腕要断了有木有?!
强忍着不适感,真希咬紧牙关硬是没出一声。她还不想在校门口闹什么事,能低调还是尽量低调一些吧,今天已经够惹眼了!心里颇有些无力的想着。
不爽的道明寺大大咧咧,迹部可没漏过真希的表情变化,心里那点原本因忍足的调侃产生的莫名小愉悦在看见对方手腕上那道泛红的痕迹之后立刻便烟消云散,眉心也微微紧了起来。
太粗鲁了!你是三岁小孩跟邻居家小朋友抢玩具娃娃么?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暗暗有些责备道明寺,迹部微微眯起眼睛,右手习惯性地点着眼角的泪痣,声音有些危险:“真是太不华丽了!道明寺,你的礼仪呢?她的手要被你捏碎了!”
连他都觉得这种白痴完全配不上御景真希,御景夫妇是怎么回事?怎么给自己女儿选了这样的未婚夫?他突然有点替真希感到不值。相比之下,自己虽然还是要时不时应付自家闲极无聊的母上大人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娇小姐们,但最起码,没不得不跟个草包捆在一起……原来,本大爷还是幸福的啊!
经迹部一提醒,道明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难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下意识就松了手看向真希,却只看到她一张平静的脸,仿佛没感觉一样,要不是瞟见她袖口没遮住的一点红痕,真会让人以为什么事也没发生。
“好了快点走吧,不是约好时间了吗?”若无其事的将手背到身后隐蔽的活动了一下,真希疼得直咬牙,一句话说的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不管跟道明寺有多少意见,那也只能私下处理,头上还挂着名,她不会在外面做出任何可能让别人认为两人不和的举动,要不然她用得着忍这么久吗?早就一把甩开了!这人,脑筋没动多少力气倒是不小,莽夫么?囧!
心里难得有点愧疚,道明寺也没出声反驳,闷着头拉开车门赌气似的坐进了驾驶席,真希无奈地叹口气对着大家点了点头,跟着上了车。
她已经可以预见了,明天的校刊,自己似乎又要当一把主角了……她就是个杯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