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儿,气运丹田,厉声道:“都不要闹了。”
一句话,便震散了那些议论,宫人们见是锋芒毕露的典正大人,忙都低了头不说话。只余屋内那些哭叫声音:“哎哟,先帝爷啊,你可怜可怜我们,带我们走吧,这日子是没法儿过了……”
谢西风走到宫女们面前,沉声问道:“是怎么回事?”说完却见芭蕉撇撇嘴,气愤道:“西风姐,她们说至死也不种地捡柴,说那是下贱人才做的事情。她们纵使现在虎落了平阳,也绝不被……被……”说到这里,便低下头去,只拿眼角余光偷觑着西风的面色。
谢西风却满不在意,冷笑一声道:“被犬欺是么?”见三个宫女都点了点头,她便又冷笑了一声,悠悠道:“好啊,有骨气,真是有骨气。”说完抬起纤纤玉手,轻轻的拍了几下巴掌,然后提起裙角进了屋,只见几个女人正坐在冰冷的泥地上擦眼抹泪呼天抢地的,见她来了,哭声一顿,接着更闹的欢起来。
谢西风厌恶的看着她们,忽然伸出纤长手指向她们指了指,对门外的宫人们道:“你们都过来看看,看看昔日高贵的妃嫔们,如今都变成了什么样儿?和那年华老去无以为继的□有什么两样?和那市井间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却每日里叫骂老天近邻的泼妇有什么两样?”
哭声顿止,地上几个妇人一齐跳了起来,眼睛中的凶光似乎是能吃了谢西风一般。可西风根本不给她们撒泼的机会,声音骤然拔高,厉声厉色道:“你们刚刚说,种地捡柴是下贱人才做的,可你们看看自己,连个下贱人你们都比不上。下贱人还有个老婆孩子热炕头,你们有什么?除了对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生活的回忆,你们还有什么?时光无情,你们如今,连那回忆也淡了吧?你们这几个连回忆都保不住的人,有什么资格去嘲笑别人?”
“少说嘴,我不管,我们就是不干那些下贱人的活计,你有本事,就把我们杀了啊?”昔日的春贵妃尖声叫着,恶狠狠盯着谢西风,手里拿着一根白绫,那白绫的颜色却是有些泛黄了。
“我不杀你们,我就算不怕罪责,也怕脏了我的手呢。”谢西风淡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十分爱惜。然后她抬起头,桃花眼中满是令人身上发冷的笑意,语气却温柔之极:“既然你们是不想好好地配合辅助我了,那好。芭蕉你想着和小墩子说一声,日后这几位的饭菜仍去御膳房要,人家给馊的臭的都拿回来,她们爱吃不吃。别想着和我作对,还能吃我的银子买的饭。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还有。明儿用我的钱把布匹买回来,也不必给她们做冬衣,让她们等着宫里送来吧,不送来的话,她们爱穿什么过冬就穿什么。不肯捡柴禾,我们大家捡来的柴也就不必分给她们,让她们等着宫里送的煤炭就好。”
西风说完,便冷笑一声,竟是再不看那几人一眼,转身就要离去。
身后又传来一声变了调儿的嚎哭,接着人群又有些沸腾,好像是那春贵妃把白绫抛在了梁上要自尽。柠檬心善,便想上前阻止,忽听走出几步的谢西风厉声道:“让她死,谁都不许救,不许拦着。像她这样的人,活着还真不如死了。让她去死,你们愿意看着就看着,不愿意看着就回屋。等她死透了,找人出去说一声,抬出去就完了。”说完豁然转身,看着那屋中目瞪口呆的其他几个女人,桃花眼在每人身上都扫了一眼,冷笑道:“你们几个也一样,想上吊割腕吞金喝毒的,尽管施为,我要是伸手拦一下儿,我就不是谢西风。”说完转身昂首离去,连一点儿犹豫都没有,似乎根本不把这几个宫人看在眼中。
樱桃领会了自家典正大人的意思,也便冷笑道:“你们几个也忒不懂事儿了,还以为自己个儿是往年的嫔妃娘娘,稍微碰了下指头都有人嘘寒问暖紧张探看啊?也不看看自己个儿现在什么身份?先帝爷都去了好几年了,你们如今死了,悄悄抬出去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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