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记住了,这几天别让人打扰朕,要是有人求见,就说朕身体不适,一律挡驾。”
小于子心知他指的是那帮子道士,心想好嘛,王仙师方仙长这才得宠了几天呐?又让谢典正给比下去了。嘴上却不敢说,忙唯唯诺诺答应了,才来到外间命小太监们下去睡,他则靠在榻上打着盹儿。开玩笑,皇上的贴身太监啊,皇上不睡你敢睡?就算这是皇上的命令也不行。
江晚料的果然没错,第二天王全和方紫华便联袂前来,却被小于子挡了驾。虽然说是皇上身体不适,但两个人心里都很清楚,昨日上午来见驾时,分明还是神采飞扬的模样,哪有可能一夜之间就不适了?但是两人也不敢违逆,便慢慢退出来,却听王全拧紧了眉头道:“先前我还道自己是多虑了,皇上这几天对我们分明仍然信任倚重。可……可怎么今儿又转了风向呢?仙长,您这一回可得好好想想,咱们道家被佛家压制了几百年,好不容易翻身机会就在面前,可不能轻易失去啊。”
方紫华皱着眉头,淡淡道:“上次你和我要房中术进献给皇上,可见你心里是有点数了,只是摸不着头脑。这也不难,你摸不到头绪的,别人未必摸不到头绪。咱们只是道士,又不能留宿宫中,可是宿在宫中的人还少吗?随便你挑一个皇上宠爱的妃子,稍稍透露点话风过去,怕她不尽心尽力的替咱们查察呢。”说到此处,便皱着眉头道:“皇上少年心性,虽然聪慧,却是多变,咱们决不能留任何一个对咱们没好感,却对皇上有影响力的人在他身边,尤其是女人,难道不知枕头风吹起来,比我们的仙气还要厉害吗?”
王全连忙答应。这个时候他还没意识到他们要对付的这个女人有多么强悍,只想着要让后宫里一个女人消失,实在是有太多法子了。皇上不过悲痛几日,即便想查,后宫这种地方你查谁去?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喜嫔的欢宜殿,联想到日前皇上在自己宫中的态度,她也开始疑心了。大概在这种事情上,女人就没有一个不敏感的,尤其是后宫的女人,这甚至是关系到她们身家性命富贵荣华的最基本生存手段了,因此就格外上心。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便江晚为了保护谢西风,已经竭尽所能的隐瞒了自己行踪,但总是会有一些蛛丝马迹露出来。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就有眼线过来向喜嫔汇报,称皇上和小于子亲自用车拉了一些木犁去了冷宫,但是做什么却是不知道的。
这一点引起了喜嫔的好奇,她怎么也想象不到皇帝怎么会和冷宫沾染上关系,想了想,便命宫女去叫司薄司的司簿过来,待那女官来了,她便笑道:“今年有没有该从冷宫调出来的宫女太监?你唤一个过来,我要问话。”
那司簿愣了一下,然后才笑回道:“回娘娘的话,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往年那些冷宫里的太监宫女都上赶着要调出来,奴婢要应付那些人情就够头疼一阵子了。可是今年却是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人过来托关系要调出的。倒省了奴婢许多事情,也省的往那里派新人了。娘娘不知道,每一次派人去冷宫,就和要杀了她们似的,一个个如丧考妣的样子,连奴婢看了心里都难受。
喜嫔也愣住了,好半晌方皱眉沉吟道:“今年情况如此反常,你也没派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吗?万一出了变故,即便是冷宫,也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说完那司簿已是出了一头的冷汗,忙跪下道:“娘娘说的是,属下这就回去查察,有了结果便过来禀报娘娘知道。”
喜嫔点点头,令她退下,这里踱了几步沉吟道:“莫非真是冷宫里出了什么狐媚子,才能让皇上魂不守舍的连心都丢了?哼,一个冷宫的宫女,竟也如此不识大体分寸,妄想着凭狐媚子勾引皇上,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福气消受这份恩宠。”话音落,眼中已是一片浓烈杀机。
那司簿领了喜嫔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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