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对自己的吸引力太自持了,拍戏是拍戏,如果你硬是要玩……”他抬眼,目光如星似灯,不带丝毫温情,“那我也不介意配合一些,使点按摩手法,让郑二少你当场性奋高-潮,你信不信?”
郑毅听得笑意微微一僵,嘴角肌肉不自在地抽动两下,他本以为自己把刚才的勃-起掩饰得够好,却不想被陆宇一语揭穿,脸上登时有些挂不住。
他神色微变,眼中也闪过一丝凶戾,压低声音冷笑道:“老子给你点好脸你他妈愣跟我开染坊!你就不怕惹怒了我,我他妈一枪崩了你!你小子也不过是个GAY,别说什么屁股不能开-苞,老子能花钱给你治好!老子比哪个男人差,长相身材家世还有那-话儿哪一点满足不了你?更何况你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注定是老子所有,现在做这些无谓的挣扎不嫌可笑!”
陆宇听得眼底森寒,却明白最后那句话正是关键,不由眼眸一缩,逼视着他问:“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郑毅避而不答,似笑非笑地深深地盯了他一眼,然后眯着眼睛瞥了瞥肌肉绷紧、蓄势待发的小黑哥,沉声哼了一声,转身坐回了之前休息的位置。
陆宇紧紧盯着他,眼眸闪了闪——可笑?你才是可笑吧,我现在不是以前,究竟有哪一点是你郑二少势在必得的?我不信你能一直耐心得下去。比耐心,你从来都比不过我的,尤其我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垂眸又想:我只不过提前来X市一年,更因诸多顾虑一直安安稳稳地宅居家中,怎么事情变化如此巨大,我这双蝴蝶翅膀有这么大风力么?
***
接下来几个镜头都是相对温馨的暧昧画面,厨房、书房、客厅等等都有拍到,两人一不露春色,二不再亲吻,顶多是试探般的轻轻拥抱,连台词都只有一两句,简短非常。
对于这些,陆宇信手拈来,将角色处于抵制和松动之间的温情挣扎刻画得入木三分。
郑毅虽然表现得蛮不在乎,但内里却对他先前的警告顾虑十分,再不敢以公谋私地动手动脚,倒也显得规矩,致使他们乍一看去竟有几分“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味道——当然这得忽视掉郑毅毫无掩饰的侵略性,和越来越有些急切的火热眼神。
这种情形持续了两天。
两天中,《那时的爱》内室、外景戏份都一点点被蚕食,基调与之前相若,情节也因分割出来拍摄而凌乱得无甚可讲,自不去提它。
只说陆宇拍戏时,即便和郑毅偶尔说情话,他也心底严密防守,淡漠温和得像往常一样,再没有一不小心恍惚失神的时刻;倒是郑毅的情绪从第二天中午开始就有些烦躁抑郁,看向陆宇的眼神竟显出幽暗的克制和压抑来。
陆宇将他的细微变化看在眼中,暗自奇怪猜测,表面上却泰然自若地当作不知,闲暇时除了闭目打坐修行,便是平和温雅地与小黑哥随意聊天。
小黑哥这两天自始至终沉静从容,我行我素得一如既往,话也还是不多,完全一个十足合格的听水罐子,任凭陆宇在与郑毅的耐心赛上往他耳朵里灌水,他全然接受,还不动声色。
终于郑毅憋不住了。
第二天下午在古城景点拍完几个镜头之后,他先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就向陆宇说:“你跟我过来。”语气郁郁而低沉,神色也是一副随时都会暴怒发飙的气魄逼人模样。
陆宇眉头微蹙,还没有动,小黑哥这个先知先觉的保镖就率先眼眸阴沉地直盯了过去。
郑毅本就见小黑哥如见生死仇敌,此时也没有忍着,当即眼神凶戾地回视过去,沉声道:“我也不问你是贪图阿宇什么祖传方子治病,做保镖就老老实实记着自己的职业范围,别他妈乱起别的心思!你个倒斗的穷酸仗着有点功夫敢跟我横,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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