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瘫软着身体昏迷不动,只本能地呼吸粗重了两分。
陆宇慢腾腾地玩摸了个够,站起身时,神色闲适,眼底却俨然泛着凶光,他抬脚在洪西洋腿间硬物上便踩,运动鞋的粗糙鞋底,摩擦碾压着洪西洋最脆弱和敏感的坚硬起来的地方,使他即便在昏迷中也疼得皱起眉头,却又爽得轻微哼哼。
陆宇也不出声,双手甚至习惯地插在裤兜,低头俯视着赤-裸倒地的洪西洋,好整以暇地把脚底力量加大,前后揉搓的幅度也变大。
洪西洋疼得受不了,由本能驱使着迷迷糊糊地扭动健硕身体,妄图躲避。
“想躲?”
陆宇淡淡地出声,伸脚往他肩头一踩,止住他翻身的动作,洪西洋不知反抗,重又平躺回来。
陆宇眯着眼睛,轻轻舔了舔嘴角,转身从墙上取下一只质地柔软的四尺长细鞭,顺手一甩,“啪嗒”一声熟练地耍出一个花响,对着洪西洋胸肌便打。
他力道和手法甩得精准而适宜,打出去后让洪西洋再疼痛之余,更有一股深入骨髓的酥麻意蕴,疼痛只是一下,酥麻痒痒的感觉却在身体上残留氤氲。
陆宇一言不发,力道也用得不重,在洪西洋两块壮硕平滑的厚实胸肌上留下一道道鞭痕,通红的细长痕迹在古铜色的肌肤上规则有序地交叉排列,竟打出一个规整的棋盘痕迹来。
洪西洋又痛又痒,时而本能地躲避,时而又停着胸肌迎合,粗壮的臂膀和双腿支撑着躯体在地上扭动个不停,同时无意识地粗重地哼哼,喉咙里发出微弱而沉沉的呻吟。
陆宇忽然力道加大六七分,“噼啪”一通乱抽,打得洪西洋痛呼出声,迷迷糊糊地翻身躲避,但刚一翻身,鞭子就落到了同样光-裸的宽阔脊背上,同时陆宇对他脊背的抽打更为凶狠,他疼得越发难过,只得低声闷吼着再次翻身,又把前方露出来……
来回折腾两三回,陆宇已经用力抽打了他十五留下,他终于慢慢清醒过来,晃着大脑袋惊惶而愤怒地低吼:“你,你干什么……”
陆宇停下手来,把鞭子扔掉,蹲下-身,捏住他胡渣青黑的刚硬下巴:“你说我在干什么?”紧接着突然再次掐住他的脖子,眼底杀机毫无掩饰,“今天,要么我杀了你,要么我奸了你,你自己选择。”
洪西洋被他紧紧掐住脖子,身体的力道又一次消失,再对上他森冷凶辣的眼神,之前濒临死亡的绝望无助的惶惧登时从心底浮上来,吓得一动不敢动,艰难地张大嘴巴喘息:“你,我给你钱……我,我……”
陆宇手底加大力量,淡微微地笑:“你要怎么选?”
洪西洋被他掐得喘不过气儿来,又被他的微笑吓得浑身一抖,竟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咳咳……我让你奸……放手……咳咳咳……”他说完,张大口喘息着咳嗽,脸上也不知道掩饰住颓然的灰败和畏缩的怨恨。
陆宇将他神情尽收眼底,所以仍不松手,一下子又加重力量:“我没听清。”
洪西洋半点儿呼吸都喘不过来,刚才的休克虽然已经被陆宇计算在心中不至于危及生命,但也让他虚弱之余惶恐到了极致,急忙憋着粗沉地嗓门,像之前梁逢嘶哑的喉咙一样艰难地挣扎着低吼:“我……让你奸……我让你奸……”
陆宇笑意没到眼底,松开手来,起身俯视他:“你最好想办法讨好我,否则,我今天敢收拾你,就敢要了你的命!你如不信,不妨试试。”
话音平淡,杀机森冷。
洪西洋如何敢试?他本就是个残暴的莽汉,也不懂得掩饰脸色,一丝侥幸的敷衍,两分羞恼和恨意,以及七分惶惧的绝望,都清晰地展现在陆宇眼前。
陆宇解开他的项圈儿,返身坐到卧室内那张唯一的沙发上,翘着腿,淡淡地道:“爬过来,给爷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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