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救过,曾经在那个什么胡同住过一段时间,只不过当初只顾想着怎样才能见到……阿玛,根本就无心留意周围的环境……”
善保的眼睛黝黑而透亮,如果直接看着他的双眼的话,夏燕会有一种谎言被看穿的感觉。她低头仔细想了下,却还是摇头,“我实在是记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胡同,依稀记得好像是什么尾巴,或者是什么草的……善保公子如果真的知道那两个人常去卖艺的地方的话,还请告之与我,我感激不尽。”
“这……”善保垂下眼帘迟疑了一下,“那地方有些乱,姑娘一个人去的话,恐怕被上面那位知道,我最低也是一个保护不周的罪名,还是由我陪同姑娘一起去找吧。”
“你不是有事?”夏燕微微侧着脑袋看向他,“我怎么好意思耽误公子的时间,这样吧,还请公子到附近帮我雇辆马车,让那马车送我过去就是了。”
夏燕说着从袖袋中拿出了一锭足足有十两的银子递到了善保的面前,“还请善保公子帮帮忙吧。就如同你所说的,我一个女子出门在外却是不方面。”
“这……”善保低头看着面前那锭银色耀眼的银子,半响才迟疑地开口:“姑娘,用不了这么多……”
“剩下的,就算是……”夏燕顿了一下,然后才笑眯眯地说:“就算是善保公子你以后教我国语的报酬好了。用自己的劳力获得的钱,应该没有问题吧?还是说,你嫌我这点钱少?”
善保有些错愕的抬头看了夏燕一眼,虽然早已经学会了在面对侮辱嘲讽的时候面不改色,不让那些人看清楚自己的情绪波动。可是,面对这样的善意他带着弟弟生活的这些年来,似乎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夏燕脸上带着自然而然的笑容,明朗而柔和。
“善保公子,难道你预备让我就这么站在这里吗?”
善保这才回神,只是深深看了夏燕一眼就转身离开,不一会儿就带着一个看起来就老实忠厚的车夫过来,然后伸手扶着夏燕上车,看着车朝着天桥的方向赶去,这才微微叹息了一声,脚步匆匆地朝着快要迟到的书店的方向走去。
今天一定要尽量写快一点,这样才能及时回去给弟弟准备晚饭,然后看他记下来的课堂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