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妃不一样。”夏燕见皇后犹豫,立刻低声劝说。
皇后愣怔了一下,然而一旁的容嬷嬷已经开口帮着夏燕劝说她了。
“是啊,娘娘。香妃不足为据,一个不成气候,以色侍人的和亲公主而已。格格说的对,令妃和那个金锁不对,万一让皇上心软了,加上金锁在几个月后再生下一个阿哥的话……”
皇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在这件事情我会慎重的。”
几天之后,夏燕就从皇后那里得到了消息,在金锁生下孩子之后,令妃和金锁两个人将被一起被流放到宁古塔为奴,至于腊梅冬雪,据说是要被送到辛者库。
流放到宁古塔为奴?
夏燕偷偷松了一口气,然而皇后的脸色却没有那么好看,转而说起了香妃的事情。夏燕这才知道,乾隆已经连续半个月翻了香妃的牌子了。
也就是说,乾隆除了要和皇后商量令妃和金锁的事情之外,就一直跟香妃在一起?夏燕也开始觉得事情大条了。虽然知道这位香妃注定不会“命长”,可是,她到底是“变成蝴蝶飞走了”,还是真的病死了,就不一定了。
“皇额娘,”夏燕看了一眼神色中带着一丝忧虑和不满的皇后,低声劝解道:“皇额娘才是六宫之主,是皇阿玛的嫡妻,那香妃不过是一个回纥的公主而已,皇阿玛再宠爱她,能到还能越过皇额娘去不成吗?”
了夏燕一眼,这才算是展露了笑颜,“算了,皇上也不过是图一个新鲜而已。那香妃,我看了都觉得新鲜,更何况皇上一个男人。”
说了这些,她才又觉得不应该当着夏燕的面说这个,立刻打了个呵呵,把这个话题给揭了过去。
然而夏燕却是不得不想这个问题的,难道说一个嫡妻就连同皇后都能安抚,不介意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甚至纳了无数的妾室吗?
难道说,她以后也要跟这些后宫中的女人一样,在日后忍受自己的丈夫纳妾什么的吗?想到就要央求乾隆给自己和善保指婚,夏燕心中就一阵阵的不安。
善保曾经承诺过“弱受三千,只取一瓢饮”的,然而,男人的话……又怎么能够相信呢?
化解了皇后的心事,夏燕却是心事重重地回头了漱芳斋。一进屋,她就看到紫薇正坐在一旁弹琴唱歌,唱的正是那首《山水迢迢》。
等到紫薇一曲唱完,夏燕才趴在手背上,看着她道:“紫薇,你说娘她最后后悔了吗?”
紫薇轻轻摇头,坐在了夏燕的身边,给她们两个都倒了一杯茶,然后才低声说:“你为什么问这个?难道是,善保他……”说到这里,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才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夏燕。
夏燕摇头,无力地叹息,把在皇后那边的经历说了一边,然后就看向紫薇,“难道,女人都要忍受最近的丈夫见一个爱一个吗?就连身为皇后的皇额娘都不行……”
“我相信,你对于善保来说是‘独一无二’的,是‘情有独钟’的那个。”紫薇认真地对着夏燕点头,“连我这个旁观的人都能看得出,你对他来说有多重要,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有吗?”夏燕怀疑地看着紫薇,“你不是在哄我开心吗?”
“怎么会,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姐姐。不管怎么说,我都应该是偏向你才对的……”紫薇说着挪了一下位置坐在了夏燕的身边,笑着看向夏燕,“没有想到,向来开朗,把什么都看的都很透彻的小燕子,竟然会有这么患得患失的一天?如果善保看到了你这个样子,一定会很开心的!”
“开心?”夏燕瞥了紫薇一眼,“他为什么要开心?”
“这说明你在乎他啊,那么他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也算是终于有了结果,不是吗?”紫薇好笑地看着夏燕,“难道你真的感觉不到吗?我这个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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