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用有些拙劣的方式帮助她。对谁都爱理不理的样子,却又对她有问必答。
明明很清楚地知道这些并非属于自己的记忆,但王凌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那种悲伤的情绪让她胸口堵堵的。
她直接裹着床单下床,打开灯。六点时分的风吹着脸上有点凉,呼吸的空气也带着些潮湿的味道。
托这阵风的福,她杂乱的思绪也慢慢沉淀下来。在窗边站了好一会儿,知道透过玻璃窗投射在身上的光线温度开始上升,她才醒悟过来一般,换下了睡衣,开始准备早餐。
而心不在焉的下场就是几乎难以入口的简单和烤焦了的土司。
抿了抿嘴,王凌全数倒入垃圾桶内,又下楼买了两份早点。
她扫了眼墙上的日历,今天正好是城成湘南正式放假的第三天。
受到昨晚那个梦的影响——或者是并非只是梦,而是关于清水凌记忆的一个个小小片段。王凌一整天情绪都恹恹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做那样的梦。这是否昭示着原来的清水凌还在这身体里面?
也许她可以找个时间问下金——虽然对方未必会清楚答案。
在她收拾好东西,打算去东京涉谷时,王凌收到了来自大洋彼岸的柳生晴子的电话——柳生堂姐和姐夫在前天就出国就度假了。
她一边腹诽着国际长途多贵啊,一边按下了接听键。
柳生晴子带着担忧的声音像流水般潺潺涌进耳膜,“小凌,比吕士生病了,我们现在在国外没办法马上回去。你帮我们去看看他吧。”
“生病?”
“和子几分钟前哭着打电话给我们说他昏倒了,全身发烫。我有让她给他量体温,都烧到38.5℃了。我们很担心。”
尽管无法想像柳生比吕士晕倒虚弱的样子,王凌还是柔声安慰道:“嗯,我马上过去。阿姨你就不用担心了。有什么情况的话,我再打电话给你。”
“家里还留着你和树理的房间。之前还有经常打扫。你们晚上就直接住下吧。”
“好。”挂了电话,王凌牵起树理的手,“走吧,我们收拾一下就去看你的比吕士哥哥。”
树理乖巧地点点头,侧着脑袋问:“小姨,比吕士哥哥不会有事吧?”
“应该不会的。”
收拾过后,两人便手牵手去柳生家。在路上,王凌顺便拐到药店去买了些感冒药和退烧药以备不时之需。还特地去了一趟超级市场,买了点蔬菜和肉准备做晚餐。她总不能让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和病人下厨吧。
不过因为这件突然地事情,她也暂时放下了那个梦,这在某种意义上也称得上是一件好事吧。
吃太撑了
到了许久没来的柳生宅,由于没有钥匙,他们按了下门铃。
过了一会儿,柳生和子小小的身影出现在视野内。她眼眶红红的,鼻子还一抽一抽的,显然刚刚哭过。
安慰了这个担心哥哥的小女孩好一番后,王凌跟着她走进柳生比吕士的房间。而那位传说中晕倒的病人上半身靠着床假寐,察觉到他们的到来,睁开了眼。紫色的眸子光华流转,像是最深的黑洞,汲取着经过的光线。
饶是王凌也不由地恍了神,然后又迅速地恢复过来,仔细审查了一番。见他虽有疲态,但精神似乎还行,没有想像中那么严重,也就松了一口气,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情,“听说,你晕倒过去了?”
柳生比吕士有些郝然,看了打小报告的和子一眼,无奈地解释道:“只是使不上力,就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下。是和子太大惊小怪了。”
王凌又问了下具体的症状。看来只是发烧而已。买的那些感冒药暂时还派不上用场。
于是便让他先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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