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理正在看的动画声响,空气中莫名地弥漫着一种名叫温馨的气氛。
当然,王凌死也不会承认,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样很美好,美好地要让她沉沦了。
她抱着膝盖,窝在沙发上,想说的话很多,但真的面对比吕士的时候,却又觉得说不出口。
所以说,心理导师什么的果然不适合她啊(喂)
这一走神就导致某人都坐在她旁边了,她在十多秒后才反应过来。
在她想张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却被比吕士抢先了,“凌,立海大输了。”
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什么额外的情绪,却让王凌有种喉咙被掐住的感觉,她一时之间忘记自己原来想说的话了。
现在的比吕士很平静,丝毫看不出输球了的模样。他的反应太过正常,太过冷静了。王凌脑海忍不住飘过这个念头:今天其实是愚人节吧。
即使没关注网球的她从高木云口中多少也知道立海大极其强大的实力。她脑中浮起高木云说这话时笃定而惆怅的样子——“立海大毫无疑问会三连冠。”
安慰什么的她也不懂,或者说,她不认为比吕士那样骄傲的人会需要别人的安慰,那反而是对他的一种亵渎吧。即使外表看起来再温和,表现得再绅士,也掩盖不了他对自己实力的信心。
或许现在的比吕士只是想找个人说出来。而她很凑巧地在这个时候出现。(作者:哪里凑巧了,明明是蓄谋已久的==)
她想起比吕士每个周末从不间断的训练,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苦苦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轻轻拍着他的肩。
……总觉得这样还是很奇怪。她貌似又条件反射地开启母亲模式了。
她尴尬地笑笑,打算将手拿回来,顺便保持安全距离时,手腕传来的不轻不重的力道却阻止了她这一行动。
“凌,我不是树理。”
“嗯,我知道啊。”王凌很平淡地应了一声,嘴角绽开她所认为的最圣洁不过的微笑,“你们都是我的侄子。”
那种莫名其妙的母性光芒是什么回事?退散!圣母玛利亚退散!
“树理,你先回房间好吗?”柳生比吕士转头,对树理说道,声音像在压抑着什么。
树理茫然地看着他们,正好动画片的片尾声响起。某个习惯听话的小孩乖乖地回房间了,留下一脸纠结的王凌和看起来很高深莫测的柳生比吕士。
她想活动一下手腕,对方却离她更近了。两人形成了相当经典的男上女下的姿势(咳,大家不要想歪了啊)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毛。
比吕士身上不像一些男生一样有着让人皱眉的汗味。闯入鼻子里还夹杂着衣服特有的肥皂香味……停!打住!她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虽然现在的场景很暧昧……或者说是危险,但王凌惊讶地发现自己却没有害怕一类的情绪。怎么说呢,或许是因为她直觉地认为比吕士不会真的伤害她。
只是信任罢了。她全心全意地相信着这个人。
“我没想到我们会输。”柳生比吕士又莫名地将话题扯回了原点。
这招很有效地让王凌暂时将那些粉红色的记忆抛到脑后。
他得寸进尺,把头靠在她肩上,原来抓着她手腕的手也转为环住了她。他的声音很轻,落在耳里像是叹息,“借靠一下。”
对于被她归在自家人范围内的人,王凌一直都表现得很心软。而柳生比吕士无疑也在这名单之内。
因为心软,亦或是被这种情绪感染着,她一时之间没有采取别的举动,反而默认了他这一太过亲密的举动。
只是,心跳却不可抑制地加快,仿佛要跳出胸口。这种情绪很陌生,她下意识地想要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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