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努达海不会的,他是天神啊!他不会有事的,他会平安归来的。他……新月越是想往好的方面想,就越想到坏的结果,越想越担心,越想越纠结,最后,新月下定决心:她要随他而去,哪怕刀山火海。
如今,令妃娘娘已然靠不住了,早在新月重新入宫的第二天,她就向令妃坦白了她和努达海的感情,结果惹的令妃面色苍白,三令五申的告诉她要断了念想,等着孝期一过就指婚嫁人。新月不要嫁给别人,她只要嫁给努达海,她的心,她的人,都只能给努达海一人,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想要去战场找努达海,就要想办法出宫。于是新月老老实实的呆了大半个月,让令妃放松警惕,觉着她已经翻不出什么大浪来了。结果,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呃,傍晚,新月竟然混出宫去了!也亏得她敢干,她跪在地上又哭又求的让莽古泰陪她一起去云南,莽古泰本就是个愚忠的奴才,所以这很容易。这一切都是瞒着云娃进行的,因为这几日云娃似乎受到了宫中嬷嬷们的洗脑,和她不是一条心了!那一天,她先打晕了云娃。而后召了延禧宫里的两个太监过来问话,最后再让莽古泰打晕了这两人,换上了从太监身上扒下来的衣服,带了帽子,拿了腰牌,出宫去了!
结果,到了第二日中午令妃才觉得有异状,到了新月的卧房一看,人去屋空,只有一个昏迷不醒的云娃和一封信,而另一个房间里也只有一个一脸茫然的克善。
于是令妃知道,这下事情闹大了,两个大活人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消失了,自己竟然毫不知情!不仅如此,皇上还下了明谕让自己重点照顾新月格格,结果自己竟然把人照顾“没”了!令妃恨新月,恨不能抽她的筋、喝她的血,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首要任务就是要到皇上和太后那,去承认错误,表明自己的清白和态度。恩,三巨头人家只想到俩,摆明了不把皇后放在眼里啊!
主意一定,令妃赶紧换了身浅粉色的宫装,梳了简单的两把头,带了几支式样简单的钗子并同一朵浅粉色的绒花,往脸上扑了些薄粉,左右端详,又把眼底造出一个浅浅的阴影。对着镜子摆出一副忧心忡忡又略带委屈的表情,她自己还要暗叹一声:我见犹怜啊!一切准备停当,派出去打听皇帝行踪的人也回来复命了:皇帝在慈宁宫跟太后聊天呢!于是赶紧领着人,带着云娃和克善来到慈宁宫“请罪”。
刚一进慈宁宫正殿,令妃就快走几步跪在皇帝和太后面前,红着眼圈说:“婢妾照顾新月格格不周,还望皇上和老佛爷降罪。”姿态摆的很低——连“臣妾”都不用了,只说有罪,也不说有什么罪。
两名上位者对视一眼,一样的茫然。这怨不得两位上位者不知道。太后自打新月进宫就禁了她的足,新月的活动范围只能在延禧宫之内。而粘杆处没有女人,皇帝也不能派个男人去自己妃子的宫中监视新月啊!况且皇帝自信的以为,新月一个“弱”女子,再能折腾她能折腾到哪里去呢?结果,就是这个谁也没看上眼的“弱”女子,竟然偷跑出宫了!
“出了什么事?”太后板着脸,她就不喜欢这菟丝花一样的女人,一看就是个和年妃一样的狐媚子。偏生自己儿子就喜欢这款的,除了她力挺的皇后以外,宫中有四分之三得宠的女人都是这个类型的,令太后十分不爽。
“回老佛爷,今日婢妾一上午没见着新月格格,以为是格格不舒服,便到格格的寝室去探望,结果发现格格不见了,只有一封信和地上昏倒的云娃。开始婢妾还抱有希望,以为格格去找克善世子了,于是就去克善世子处找格格,发现连世子也不知格格行踪,这才惊觉事有蹊跷。格格是在婢妾的宫中消失的,婢妾有照顾不周之罪,还请皇上和老佛爷降罪。”令妃磕头,真的是“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啊,娇娇弱弱,还透露出淡淡的委屈,令皇帝的小心肝儿一阵抽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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