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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在“安胎”中也许会失去的东西,要么她可以重新夺回来,要么她早就不在乎了!宠冠后宫什么的,都是废话,只要自己不失宠,将来定然是有个“皇太后”的位置等着自己的。若永璂登上了那个位置,那一切好说;若永璂没上那个位置,当个富贵闲人也很好啊!平安是福,没看见皇帝每天兢兢业业起的比鸡早,睡的比“鸡”迟,还要担心御史弹劾吗?“无”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哪里就是那么好坐的了?
所以皇帝每每来到坤宁宫,若是来用晚膳了,皇后就会叫上侧殿、后殿的贵人常在什么的一起伺候皇帝,皇帝若是午膳就来了,皇后就会“宽宏大度”的劝着皇帝雨露均沾。当然,皇后的名单里都是“听话懂事”的嫔妃才有资格上的。
皇后大度了,皇帝反而不乐意了:自己和景娴独处的时间似乎越来越少,景娴似乎很喜欢让自己去翻别人宫里的牌子,为什么?自己魅力不够了?皇帝不断的质疑着自己的“个人魅力”,但别的嫔妃依然很“迷恋”自己啊!老乾自恋的想,不是皇后“欲擒故纵”吧?冷了皇后一两个月的皇帝忽然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皇后似乎很享受自己的“冷落”,很乐意让自己只在初一十五才去坤宁宫!
皇帝不甘心,派了心腹太监去查,才知道,自己不去坤宁宫的时候皇后其实很忙碌:每日向太后请安过后,不是指点着兰馨管理家务,就是逗弄着永璂陪着她摇摇摆摆的走路,再不就是伴着安安玩耍,还要忙着安胎,不仅如此,得了空闲还要再检查一下交出去的宫务——她忙的根本就想不起乾隆来!而且乾隆要是在“计划外”来到坤宁宫,就是在给皇后增添额外的“麻烦”!
皇帝看着太监打的报告,内心很愤怒:自己怎么就比不过那几个孩子了?怎么就比不过那些该死的宫务了?皇帝这个人,就是你让我往东,我偏要向西。不撞南墙不回头,撞到南墙,推倒南墙继续前进的主,如今他和皇后之间有了“阻碍”了,当然要清楚障碍,重新获得皇后心中“第一”的重要位置。皇帝心中有了执念,更加涎皮赖脸的没事就往坤宁宫里溜达了!皇帝,你就是个受,还是个万年总受!
皇宫中帝后和谐,坤宁宫中油盐不进,永璂、安安活泼健康,兰馨很放心。上书房的功课在她开始学管家的时候就改成隔日上课了,武学医学,按着齐修一家的评价就是:行走江湖已经勉强可以了,再过两年就能绰绰有余了。宫中无聊,偶尔还有和亲王进宫来接她出去放风,重生的兰馨过的如鱼得水啊!
这日兰馨又来到和亲王家小住,跟太妃和福晋打过招呼请过安之后,兰馨就又换了男装,变成“齐松盛”,同和亲王一起上街去了。
两人晃荡晃荡的来到天桥,正赶上看见有人“卖身葬父”。兰馨见着这个场面,内心一阵恶心。再一看,这卖身的,是个十来岁的小童子,卖身的银子也不多,才十两,这才压下反感,凑上去看热闹。
看的人挺多,想出手的,却没几个。原来这小童子还有个妹妹,卖身的这十两银子是用来安葬他爹,处理后事,并同还些债务的。而想买这小童子,他妹妹也要跟他进府,进府之后,他妹妹又不算那府中的人,并不卖身。说白了,就是这小童子宁可少要点月钱银子,也要带着妹妹找工作。
可养大了,又不是自家奴仆,有点赔本的生意,谁都不愿做。更何况他那妹妹始终没有出现过,谁知到他那妹妹是国色天香啊,还是歪瓜裂枣啊,况且看着这小童子干瘦的,长的也不好,万一真的是个“赔钱”的货色怎么办?所以就连那些心术不正的纨绔子弟也不愿意出钱买人。
正在众人还在议论的时候,忽听得有一个人说,“你跟我走吧!”一看来人,剑眉星目,轮廓很深,衣着不差,但在北京城这样富贵扎堆的地方,真不是很出众。弘昼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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