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他送到本宫这里养几日,让他同永璂作个伴,待日后你身子恢复了,再接回去,也算你没白求本宫一回吧!”皇后这一番话,也有试探的意思,她倒想看看嘉妃此番行事究竟意义为何。
若嘉妃真有二心,恐也不敢把永瑆放在皇后处养着。把自己的儿子送给皇后养,最失败的例子,便是先皇。德妃能在自己亲生儿子的登基大典上给自己儿子没脸,那得是有多大的“仇恨”啊!至于雍正对他亲娘的感觉……怕也是勉强维持在面子上的吧?
嘉妃一听,心想:成了!又重新跪下,给皇后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头:“那就劳烦娘娘了,倘若奴才的身子还有好返的那日,定不忘娘娘恩情。”这下,皇后倒是真有些傻了:这嘉妃竟然如此投诚,莫不是真要不行了?可是太医没报啊!
皇后此时也没别的出路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连忙重新把嘉妃扶起,嗔怪道:“你看你,姐妹间说话,彼此帮忙一下,行如此大礼做什么!”两人正在说话间,就有容嬷嬷神色匆忙而至,在皇后身侧站定不语。
皇后既然刚刚把人都清出去了,就是不让人轻易打扰的意思。门窗都没关上,只有容嬷嬷在外头看着。刚刚嘉妃那些话容嬷嬷没听很清楚,但动作是看见了,知道是嘉贵妃有求于她家娘娘,便也放下心情接着望风。
忽然有延禧宫的小太监来报信,容嬷嬷听得,面色立时就黑了。因为情况紧急,不得已,只能立即向皇后禀报。嘉妃眼看着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行了礼对着皇后道:“奴才也耽误娘娘许久了,既然娘娘允了奴才,奴才也就能放下心了。从明日起,十一阿哥就要叨扰娘娘了,还望娘娘看在奴才的薄面上,不要计较十一阿哥的年幼无知。”
“看你说的,他永瑆就不叫我一声‘皇额娘’了?他既叫得,就是我的孩子,哪有做娘的为难自己孩子的呢!”既然嘉妃投诚了,皇后也不在乎给她吃个定心丸。早先自称本宫,现在再论“你我”,可见皇后对于嘉妃的防范也是松散些了。
这边嘉妃告退。那边容嬷嬷就给皇后带来一个坏消息:延禧宫那位,怀孕了,而且已有四月有余,眼见着春天将过,衣服里藏不下了,才曝出来。
皇后一听,气的火冒三丈:给令妃请平安脉的太医都是死的?她的竟能笼住那些个太医替她瞒消息,想来令妃除了花费了不少以外还把持住了那两个太医的把柄。延禧宫里的人也都是死的?自己在那里的钉子被令妃给收拾了吗?并没有啊!前几日还有消息来了啊!难不成反水了?他们的家人什么的可都在自己手里呢,量他们也不敢。
那是为什么令妃可以把怀孕的消息瞒这么久?又是为什么,她选择在这个时候把这个孩子暴露出来?这后宫虽然不是自己在管事的,可硬算的话,也是自己的失职——自己丈夫的小老婆怀孕都四个月了,自己却还不知道,这往大了说,就是不重视皇族血脉啊!
皇后咬着牙,暗恨:这令妃就不能安生些!前日皇上才罚了她的月俸,这下可是翻了倍的补全啊!她这怀个孩子竟然能瞒这么久,可见是有多少手段!十来日前她可还侍寝了呢,那印都是自己盖上去的,她也真敢,不怕伤着孩子!
皇后这边还在暗自盘算,要如何对付这令妃,那边令妃怀孕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边了紫禁城的各个角落。皇帝很高兴,给了不少赏赐;太后也挺高兴的,但赏赐给的就明显是充面子的料了。一时间,令妃又重新成了皇帝的“宠妃”,令后宫一干人等恨的牙根痒痒。
那边嘉妃得了消息,眯了眯眼,她一直怀疑着,自己的虚弱不是和纯妃有关就是同令妃脱不了关系,搞不好,她俩是狼狈为奸!她没有证据,只能怀疑,却不能把这二人如何。她昨日就让人通知永珹和永璇了,她还有些事要交待他们两兄弟的,没娘的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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