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她就定要演好这个角色,绝对不会让对方得逞,很多东西,宫崎砂可以看得很淡,只是她也是有底线了,这样肮脏的手段让她没了身体健康的本钱,让她恶心。
既然不能说,那就做吧。
前面的那个“呃”音太突兀,宫崎砂只能瞬间闭合张开的口,转而露出了由衷的微笑,然后在敦贺青年不解的眼神中,站起来一脚踏出去,手舞足蹈地跳着不成舞步的舞蹈,现代舞日本舞什么动作都打乱出现了,毫无规律可寻,只是乱跳……
导演眼神一亮,让镜头对准了少女,就是乱跳,这样的乱跳,配合那张化的奇怪的脸上满足的表情,形成了一种精神层面上的美感,那是一种独特的淋漓尽致的感觉,让人也感染到了对方想表达的自由。
“很特别呐,那个女孩的动作。”“是啊……”
没有单纯地加入讨论,社看出来了,砂不能说话,而且还是突然不能说话,毕竟之前她还很高兴地让他唤她砂。社看向了早川明日美的经纪人,没有猜错的话,是对方动的手脚,那瓶水根本就是对方动过的,他表现出想拿水大概是给砂看的。只是这些都不归社管,即使知道,也只能听之任之,毕竟砂不是他跟的艺人,他也没有那个权力去管什么,还没有出道的砂是没有经理人跟着的,被做手脚很容易。这个圈子,也就是那么现实,明面上多么好的人,暗地里也可能有隔阂。
“……从跳舞的那刻起,这个女孩算是挣脱了莲的桎梏,不再被牵引了,这下不出声,似乎更好地表达出精神病的心境。”将少女的停滞归结为对莲的反抗,导演看向了社,淡淡地道,“社先生,她叫什么名字?”
托了托下滑的眼镜,社认真地看着导演,道:“这个,请导演自己问本人吧。”如果是社说的话,大概很容易被遗忘吧,毕竟经过的是社这样的媒介,瞬间的惊艳不足以让人牢记,但是如果是让导演询问本人,那么至少社可以肯定,这个女孩的脸跟名字会更清晰地烙印在导演的脑中。
“原来……你很快乐……”敦贺青年的声音很轻,却足够夺回所有人的注意力,“所谓的自由并非局限一条件,心的自由才是自由,被束缚的只是心……”放开了双手,展示了整一张俊美的脸,敦贺青年向着宫崎砂的方向,郑重地道谢。却在下一刻,眼睛看向了宫崎砂的背后,“咦”的一声过后眼神流转间充满了不可思议,似乎那里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让人好生好奇,就是宫崎砂险些跟着转头。
【即使是道谢,青年也并非完全地信任少女,青年最后依然试探……】
敦贺青年,果然是充满引导性的人,即使一个动作都差点让宫崎砂又一次地陷入了被动,幸好这一次,她真的做足了防备,不让对方乘虚而入。
这段描写在宫崎砂脑中闪过,这是试探,只是,从乱舞开始,宫崎砂的动作就不能逡巡剧本了,她现在要做地就是退场,让这部剧的重要角色上场……
所有人都好奇,究竟少女会有怎样的退场方式,毕竟这已经偏离了剧本,收尾是重要的一幕。
停下了乱跳,突然安静了下来,转身看着天空,不一会儿,静静地沿着来时地路走下去,仿佛她就一直在走路,刚刚的一切不过是青年的错觉,直接就将所有的试探掀过,镜头的最后一幕是少女的背影,以及青年的豁然开朗。
“CUT。好了,下场灯光布景准备……”
短短地不到五分钟的戏,少女就完全地做到了精神病少女的界定,对于这位临时演员,导演自然是满意地,刚想询问少女她的名字,只见她拿过纸笔,也不说话,只是写下了一段话:我的喉咙很痛,LME内有医生吗?
这时候导演才记起刚刚那时候那一滞,原来不是少女临时改变剧本,而是她完全不能出声才必须瞬间整合改变要演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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