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陈倩的名声经过这次选秀已经被败坏了。所以下人们都说,这大小姐和二小姐,以后的日子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二小姐这辈子都得不到翻身呢!
陈倩一听,不乐意了。本来想着回去也没什么,可嫁人,还嫁一个比陈悠那死女人差很多很多的男人,她,怎么能甘心?于是,包袱款款,逃了。
好在她这逃也是经过选秀了的,不然,全家都遭祸了。
“额娘,那,阿玛会怎么想,怎么处理?”陈悠最担心的是陈延璋会迁怒与淑容,陈悠知道,最开始淑容是想把她被指婚的消息送给陈延璋让他把嫁妆运进京的时候,顺道捎带陈倩回去。可陈悠阻止了,当时只是想,要是中间出了什么状况,她那阿玛还不得把淑容给撕了?就是阿玛不出手,那奶奶和二姨娘也会。
也就有了陈延璋自己差人接人这一事。
“悠儿,娘不想回杭州了。”虽然跟老爷摊开后,老爷对她好了许多,信任了许多,可是,老爷跟惠巧到底是青梅竹马,哪里是说放就能放的?更何况老爷爷没有放的打算。有惠巧跟婆婆在一旁,她跟老爷永远处不拢的。老爷稍微对她好一些,婆婆就来找她立规矩,这日子怎么过啊?现在女儿成了四阿哥的侧福晋,她也有盼头了,以后就是儿子了。而儿子,她觉得京里的学堂怎么也比杭州好,就是没杭州好,可眼界会不一样的,有了眼界,以后不管从政还是从军,儿子都会混的开一些。
“额娘放得下阿玛?”陈悠听淑容这般说,对淑容也高看了许多。
“额娘有你,有涵儿,就足够了。”淑容释怀的说着。
陈悠忍不住感叹,亏她还一个劲儿的想让两人和好呢!现在居然,你老人家早说,我当初也不必费这些事了,唉!
“成,既然额娘要留在京里,就把弟弟也留下吧,悠儿跟四阿哥说说,看能不能把涵儿送国子监去。那里头都是人才,以后弟弟能出头,额娘也就安生了。”其实具体情况陈悠不怎么明白,她一个半路出家的人,哪里知道这许多?
“这倒不用麻烦四阿哥,额娘回去跟阿玛说说,让他老人家帮忙办理就是。你做侧福晋,事事都去找四阿哥,嫡福晋会给你使绊子的。”淑容语重心长的说着。
“悠儿哪有事事都去找四阿哥?这不是悠儿不明白,也不晓得郭罗玛法能处理这事儿吗?”陈悠撅起了嘴巴,逗得淑容大笑不已。其实陈悠也只是想找四阿哥问问情况罢了,看看怎么能处理好。
“那额娘就跟阿玛说,弟弟要入国子监念书,额娘不放心弟弟,就留在这边照看如何?再不成就说不放心悠儿,留在这边近,有什么事儿也好有个照应。”
“你呀,额娘本来就打算这般说道的。你真当额娘是废物脑袋不成?”
“哪儿能呢?”不是废物脑袋,是不怎么用脑袋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的老爹,怎么着都只是外官,远水解不了近火。
乌拉那拉氏高贵不是她本身,人家有个皇后姑姑在那里摆着。
再有,人家乌拉那拉氏是后族,是大族
而女主家这一族,没什么出彩的人,她老爹孤掌难鸣。外公虽然不错,但终是外家,人家有自己本族的事物要看着。
洞房什么的,河蟹啊,尺度啊,于是拉登睡觉,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