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早,时候也不急,可咱们还是早些去为好啊,今儿可是皇后娘娘第一次主持嫔妃请安呢!”白芷从旁说着。芳碧在的时候,通常是芳碧来跟陈悠说这些事,芳碧被陈悠嫁了过后,白芷、丁香、甘松、山奈都跟她跟亲近了些,之前也不是不亲近,只是陈悠跟芳碧处得日子长些,芳碧性子也跳跃,喜欢唠嗑罢了。
“都安置妥当了吗?山奈?本宫这延禧宫的安全,可都交给你们四个了,你们不懂的,就问问王嬷嬷。你们四个可得把这延禧宫把整严实了,本宫可不想时不时的冒出个钉子来膈应人。日子,还是安生写好,本宫不安插人说去其他宫殿,可也容不得他人把持了延禧宫。”陈悠向来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比让她刻骨铭心,永不敢再犯的原则,容不得任何人马虎。
“主子就放心吧,咱们在宝亲王府的时候,又不是没干过这些个事?其他主子安插的人手,哪一个不是都被咱们给揪出去了?咱们能把主子的悠然居把持得如铁桶一般,这延禧宫咱们照样也能!”山奈信心百倍的说着。
“你就吹吧,记住,骄兵必败,可不能含糊任何一个人。千里之堤不就是毁于蚁穴吗?一只蚂蚁的能耐会有多大?瞧瞧这被毁的堤岸就知道了。”陈悠发现,这几个丫头还没意识到宫里和府里的不同,这是个大问题。转首跟王嬷嬷道:“王嬷嬷,你是宫里的老人,曾经也在宫里住过,宫里的事情知道得比这些个丫头多多了,你就跟她们多上几课,务必要让她们知道问题的严重性,随时都能保持警惕,不然,咱们还不得被人给吃了?”
王嬷嬷本来还想着陈悠只怕进了宫也还跟从前一般散漫,许多事都不伤心,就是安全问题,也会觉得没什么,可现在听陈悠一说,她发现,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主子到底度过许多书,书房里头连兵书都有,哪会琢磨不出宫里的许多门道。倒是这几个丫头,还需要再教育,她们,到底没经过深宫历练啊!
她当初还怕主子把芳碧那丫头带进宫来呢,不是说芳碧丫头不好,只是,性子太沉不住气了,忠心是足,可脑子似乎不太够用。去年主子忽然把芳碧丫头嫁出去,她总算放了心。
不过,王嬷嬷心里灵光一闪,有些惊诧有些疑惑的想到,难不成主子知道爷今年会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