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多养个人,可这人会做一些浑事,那就不一样了。外戚,从来都是上位者的忌讳。外戚过大,上位者会防,可外戚让人丢面子,这上位者也会看不上的。
陈悠心里更明白,这理亲王弘皙,在乾隆四年甚至谋反了的,现在锦泰跟他搭上边,难不成还让陈佳氏打上谋反的烙印,自己也顺道被拉下妃位甚至打入冷宫不成?想到这里,陈悠恨上这锦泰了,二姨娘到底白痴成什么样子?竟然教出这么个东西!还有那倩儿,现在都还没她的消息,难不成已经遇害了?女儿都这样了,二姨娘还不知收敛吗?她,能猖狂到什么时候?可是想让陈家都跟她陪葬?
“额娘,这事儿其实也不难,额娘手上应该也有些人手,额娘,要不这样,你让人跟着锦泰,看他一天出门都会去哪些地方,都会干写什么。然后,你给阿桂舅舅送个信,让他约阿玛出去喝酒唠嗑什么的,总之,找个理由,把阿玛引到锦泰跟人聚众闹事的地儿去,让阿玛亲眼瞧瞧锦泰一天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他亲眼看的,比谁告诉他的都有说服力。由不得他不信!再让阿桂舅舅提醒提醒阿玛,这私下跟皇上中人走得太近,会有什么后果,让阿桂舅舅点到即止就好,阿玛混迹官场这么多年,想来,也是明白的。”陈悠还真不相信,他什么都不明白能从一个小官爬上来,站稳脚。
“悠儿,事情有这么严重吗?”淑容见陈悠说的这么郑重,也开始紧张了,她发现女儿的神色太不对,仿佛锦泰再这样下去一定会犯事,甚至陈家都会跟着完蛋一般。这如何是好?
“额娘,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弟弟如果再没人约束下去就会犯大事了。额娘跟阿桂舅舅说一说,他都明白的。”阿桂可是乾隆朝混得很不错的将军啊,现在虽说只是在兵部当个小差,可陈悠相信,他一定会发达的。
“成,额娘回去就跟你阿桂舅舅说去。”淑容满口保证,似乎发现,事情很严重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