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可真真是好啊!这箭射得不错!”五阿哥高兴极了。仿佛那箭是自己放出的一般。
尔泰也替自家哥哥助威,“哥哥真棒!”
乐极生悲,一个衣着华丽,容貌出众年纪不大的少年公子忽然冒出来,对这尔康大骂。
“你是哪里来的奴才?本贝勒要放生的白狐,你这浑人怎么就把它射杀了?那只白狐那么可怜那么可爱,你怎么就……怎么就忍得下心去射杀它?”少年张口就一阵叫嚣。
“什么奴才?这里可是皇上的五阿哥坐前,哪里容得了你一个狗屁贝勒叫嚣?还不给我滚!”福尔康最厌恶旁人叫他奴才,他再外边因此都是自称微臣的,觉得微臣二字,可以忘了自己包衣奴才的身份。可这人偏偏要说什么奴才奴才的。尔康热血冲脑,就跟那少年公子对骂开来。
“五阿哥?”少年重复了一下,赶紧说道,“浩祯给五阿哥请安!只是,这只白狐颇有灵性,浩祯见了十分可怜它,就放了它,这白狐也是个好的,离开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是以,浩祯见人把它射杀才这般急迫,言语有怠慢之处还望五阿哥海涵。只是,这位是谁?你怎么能随意射杀了白狐呢?你知不知道,你射杀它的时候,它眼中都含着泪,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浩祯对这五阿哥还有几句好话,年纪幼小的浩祯贝勒显然还没有后来那般脑残,可转头对向福尔康就又叫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