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小孩子气了吧。哪里有跟自家弟弟争额娘的宠的?您都这么大的人了。”永焕附和,他想不明白,不过,他一直知道永琛比自己聪明,所以,永琛说什么就是什么。
“闭嘴。小爷我哪有那么幼稚?”这两个家伙想什么?跟额娘肚子里的孩子争宠?用得着吗?“你们不知道,我额娘都这么大年纪了,生产可是一觉踏进鬼门关的事儿,小爷我哪里能不着急?小爷有你们说的这么不着调吗?都想什么呢?”
二人一听,也拉下了脑袋。八阿哥说的话他们无法反驳。是的,婉贵妃都四十出头了。这个年纪还能有生孕可是羡煞宫内外一干妇人。可是,难产这事儿还真是个问题。就像八阿哥说的,一脚踏进鬼门关啊。
这三人是上书房早就的缘分,说来也是不打不相识啊。
这么些年,永璇都是在上书房度过的,自己又住在阿哥所,所以跟额娘相处的时间反而少了许多。
宫里的嫔妃来来去去,有些升有些死,就是阿哥格格也是这般。祈嫔娘娘本来还算得宠,可她生的六格格和八格格都没留住,精气神也去了大半,差不多都沉默了。皇后娘娘的五格格和十三阿哥,也不知怎么的就去了。其中的阴私永璇知道一二,额娘在这些方面从来都不会瞒着自己,而自己毕竟住阿哥所,没有额娘护佑,所以自己要驾驭奴才。从中也学会了许多。最出风头的显然是令妃娘娘。是的,曾经的令嫔娘娘在生下十四阿哥永璐后,没过久就被皇阿玛提升为妃。十四阿哥之前令妃娘娘还是生下七格格和九格格。说来奇怪,令妃娘娘的子女,身子骨似乎都不怎么好呢。尤其是这十四阿哥,才生下来多久啊,见天儿都病,还老拉着皇阿玛去她宫里。哼,以为谁不明白其中的勾当吗?好在,额娘和皇额娘那里,倒从来没被令妃拦截过皇阿玛。
对了,还有姐姐,自从姐姐出嫁后,他就时常关注那额尔德克的动向。毕竟,额尔德克是在宫里的武英殿当差,白日里的言行他可以知晓。下班后呢,他也让舅舅找人盯着。不过,听舅舅说,姐姐的日子过得不错了。把那什么额尔德克管得死死的。进门半年就有了生孕,还一举得男。不过,之后好几年都没有动静,他还以为自己就一个外甥了呢,没成想姐姐年前又被诊出生孕来。而额娘……
哎哟,额娘啊,您老那么大年纪了,咱们还能怀孕呢?永璇现在时纠结得不得了。
“八阿哥……,八阿哥?”永焕见永璇走神得厉害,叫了好几声。
“你这小子,干什么呢?叫魂啊!”永璇忽然从思绪中被惊醒,抱怨道。
“真是好心没好报!八阿哥,奴才这是关心您好不好!”永焕白眼直翻。
永璇正想再说些什么,大厅里忽然传来一段哀怨的女声。
唱一首《西江月》,你且细听;
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
……
唱一首《西江月》,你且细听!
永焕正好气没出撒,怒了!高声叫到:“小二,小二,快给爷滚进来!”什么狗屁啊!这么高级的酒楼居然有下三滥的歌女在唱曲,还是这么哀怨的曲子。当着地儿是什么?青楼妓馆?
“这位爷,您有何吩咐?可是要添酒菜?”店小二笑着一张脸弯着腰进来。在这地界儿呆的,哪个不能分辨几分客人身份的高低?这三位爷一见就是大家出生的少年公子。这可不是他们一家酒楼能得罪得起的。不过话说回来,这紫禁城里丢个石头都能扎到几个红顶子呢!所以,除非真的是认识的乞丐,不然,他们也不敢得罪任何客人。
“什么酒菜,爷点了这么多了,还点,你当爷是猪不成?”永焕没好气的说着。“爷问你,听子里的唱曲的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不知道这大清律令有规定,不能再客栈酒楼唱曲吗?你们老板是怎么做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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