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龙套的自我修养》

余孽还是遗孤
轻拍了我手臂一下,笑嘻嘻的:“何止我呢,咱们如期的嘴上功夫也是历久弥坚的。”

    我摊手笑道:“那咱们大哥不说二哥。”正说笑间,我视线落在了祠堂前头的汉白玉池子上,不由脚下一顿。

    楚修竹也站住看我:“看见什么了,怎么瞧得这么入迷?”

    我定了定神,笑着信口雌黄:“没什么,只是突然不记得之前来过这里,一时有些恍惚罢了。”

    楚修竹想了想,也笑道:“这不奇怪。你拜师时进的是祠堂正殿,主要做议事拜师用,厅里只供奉咱们青阳派开山祖师爷何礼先的画像。这儿是祠堂后殿,除了列位宗师的牌位之外,十余年前在与魔教一战中舍生取义的前辈们也在此受用香火。因这边向来僻静少人,很多门中弟子数年之后,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处供奉的地方。”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也是,我之前总是被师父拎着飞来飞去,纵是经过过这里,怕也难以从瓦上分辨出不同来,不知道却是再正常不过了。”说着便再次迈步,笑着同她打趣,“我第一次祭拜不知道规矩,师姐可要提点着我些。莫要被各位祖师爷挑出了毛病,以后再因此为难我,可就不好了。”

    她莞尔:“你心存敬意便好,祖师爷们又岂会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挑你的毛病。”

    说归说,她还是一板一眼地教我如何点香祝祷,行礼跪拜。我二人恭恭敬敬地磕头上香,起身将香插在香炉里,再向各个牌位拜了拜,这才恭敬地退出祠堂。

    上完了香,楚修竹便要带我离开,我连忙拉住她,装作感兴趣的样子问道:“这汉白玉的池子倒也好看,只是冬天还汪着水,难道就不怕池水结冰,将好好的池子冻裂了?”

    楚修竹摇头,带我走近了一些,指点道:“瞧见没?这池子正中有一眼泉眼,泉眼不枯,池水便也不枯,因此冬天也有活水。我自习武以来,从没见它冻上过,想来大概是泉水藏在地下,焐得暖了,便冻不上了。”

    我点头叹道:“原来是我杞人忧天。”边说边又走近一些,搭着池边的白石边向里头看,只见池水清可见底,约有两三尺深,水底半点青苔不生,只正中一个碗口大小的黑洞时不时向外头冒几个气泡,应该就是她所说的泉眼了。

    看罢泉眼,我又沿着池边慢慢走了一圈,将池子周围细细看了一遍,突指着池子内壁一块戏水鸳鸯的浮雕笑道:“这浮雕雕得正是地方,一双鸳鸯乍一看像是浮在水面上似的,十分有趣。只是这池子既是建在祠堂外头,再雕这么一对儿鸳鸯,便显得不伦不类了。”

    楚修竹听我这么说,也搭着池边弯腰向里头看,半晌笑道:“还是你眼睛尖,我从未发现过这块浮雕。——听掌门师爷说,这池子是前任掌门夏师祖修的,原是种荷花用,大概这鸳鸯原是雕来与荷花相映成趣的吧。”

    我奇道:“那荷花呢?”

    楚修竹连连摇头:“我也没看到过。只是听说,以前是有的。”

    我抿着唇盯着那浮雕发呆。

    斗拱檐,檐双飞,双飞檐下白玉塘,白玉塘中并蒂莲,并蒂莲边沐鸳鸯。鸳鸯鸟,对白头,白头不弃死相随。

    任哪间屋顶都有斗拱和双飞檐,池塘是汉白玉的,鸳鸯雕在汉白玉上,头自然就是白的。除了没有并蒂莲之外,其他的竟都符合。

    难不成,药先生说的是真的?

    我看看鸳鸯又看看楚修竹,她被我盯得发毛,偏了头笑道:“怎么?”

    我眨眨眼睛,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从怀里摸出荷包,将里头收着的平安符掏出来递给她:“险些忘了这宝贝。要我说,我在药王谷的这几年,青阳派的列位祖师爷有可能顾不上,我能够逢凶化吉平安无事,还是得靠你的平安符。”

    楚修竹接过来,也笑道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