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莫里斯低声吩咐里瑟。刚才战斗时免不了嘶吼,此时他的嗓子有些疼痛,也许是声带有些稍微的受损。不过,这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事情。
宽敞的地方让给了受伤的士兵,莫里斯和其余的士兵挤在装甲车的运输舱内,朝着运输机停留的位置返回。虽然将防护服脱掉了,但是因为防护服多处破损,变异体的血液已经通过防护服的破损处进入到防护服内,将他原本就不甚干净的作训服也弄得一片狼藉。
装甲车狭窄的运输舱内此时充斥着汗水以及浓重的血腥味,这味道让这些每天在汗水中生活的男人们也有些受不了。不少人点上了烟,想要凭借烟草的味道驱散一些身边围绕的气味。
里瑟递给莫里斯一支烟,不是什么高级货,只是十二星自产的劣质香烟。莫里斯伸手接了过来,借着里瑟的火点燃,狠狠的抽了一口。辛辣的烟油直冲肺部,高含量的焦油产生的刺激带着轻微的刺痛感,让人的整个呼吸道都被浓重的烟味所占据,再也没有别的味道会冲进来。
里瑟少尉今年二十九岁,他叼着烟自缭绕的烟雾中看着身边这个年轻的上官。看他刚才战斗的方式,那是正经装甲掷弹兵团出身的吧,怎么就沦落到这里来了,有种龙搁浅滩的感觉那。
“上尉,你是怎么沦落到这里了?”他看着也不是个在意下属行为是否犯上的家伙,所以里瑟少尉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因为我懦弱。”莫里斯仰起头,依靠在装甲车敞开的顶棚的车内壁边,将胸中的烟长吁了出来,“不敢面对可怕的东西。”
这番话让里瑟少尉感觉莫名其妙。懦弱?不敢面对可怕的东西?就莫里斯不久前的表现来看,怎么都不可能是这样的原因。也许是有些什么说不出口的问题?里瑟少尉停止了他的好奇心。神经从紧张松弛下来后,整个人开始被疲惫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