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色彩。但这也仅仅只是彩虹七色之中的一种而已,其他的颜色更多是来自于生命里的亲人、友人、爱人。
当意识到,一个军人的一生仅仅只是三声枪响时,心中不是悲伤,而是悲凉,而是荒谬,而是可笑。
这场戏的拍摄并不顺利,单单是鸣枪的部分,金伯莉-皮尔斯就反复拍摄了四遍才算过关,而吹响礼号的部分也纠正了两次,第三次才点头过关。埃文-贝尔就这样站在原地,听着一次又一次的鸣枪,前后五次,一共十五响。这十五响有意义吗?有,因为这代表了政府对军人的尊重;但也没有,因为这对于家人来说不仅不是一种安慰,更像是战场上的催命符,掠夺着自己心中最后的坚强,整个世界轰然崩塌。
埃文-贝尔看着认真给查宁-塔图姆讲戏的金伯莉-皮尔斯,不由回头看向了坐在远处的约瑟夫-高登-莱维特,他紧紧地坐在草地上,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但却可以清晰感觉到他身上生人勿进的气息。这让埃文-贝尔想起了当初认识约瑟夫-高登-莱维特的时候。混乱、倔强、游走在危机边缘。这样的约瑟夫-高登-莱维特,用他鲜明的方式,表示着对这个社会的不满,坚持着他对电影的执着。“止损”,是约瑟夫-高登-莱维特内心最真实的一种写照吧。
“埃文,你在想什么?”金伯莉-皮尔斯在走回监视器的路上,看到了出神的埃文-贝尔。今天这场戏的拍摄十分不顺利,整个氛围呈现出来的效果并没有达到金伯莉-皮尔斯的预期,演员在调整的同时,她也在做调整。
埃文-贝尔把视线收了回来,聚焦在金伯莉-皮尔斯的身上,扯了扯嘴角,“没有,我只是在想。一条生命,换来的只不过是二十一声鸣枪的华贵葬礼,你认为值得吗?”
“二十一声鸣枪?没有,这只是一场……”金伯莉-皮尔斯的声音逐渐低了下来,“三声鸣枪的……”到最后都变成呢喃了,然后金伯莉-皮尔斯就停了下来,她想了好一会,才再次看向了埃文-贝尔,“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许多人一直都认为——撇开其他因素不说——单说在葬礼上,二十一声鸣枪,这是对逝去之人的最高荣誉,难道你觉得不值得吗?”
埃文-贝尔撇撇嘴,“对逝去之人的最高荣誉,对啊,重点就在于,逝去之人已经离去了,回不来了,不是吗?”他嘴角的倔强带着一丝嘲讽,看在金伯莉-皮尔斯的眼里十分刺眼,“金伯莉,我一直都在想。既然你知道不值得为之牺牲的时候,那为什么还要去战斗呢?难道你不知道战争避免不了死亡吗?难道战争没有让你窒息吗?难道死亡就可以凸显你的荣耀吗?不,我从来不这样认为。也许,死亡只是一种逃避的方式而已,最残忍最冷酷的逃避方式。”
“埃文,不是这样的。”金伯莉-皮尔斯试图发表自己的看法。
埃文-贝尔却是摇了摇头,接着说了下去,“当你在战争之中焚烧那些无辜者的房屋和家园,当你意识到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残酷时,难道你还会选择投入到战火纷飞的战场里,然后双手占满鲜血的时候,又像一个骗子一样到耶稣那里寻求宽恕寻求救赎。”
“埃文,你的想法偏激了……”金伯莉-皮尔斯无奈地苦笑到。
埃文-贝尔耸了耸肩,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我知道,我对于战争一向是这样的观点,十分偏激,十分自私,从来不会考虑到什么国家之类的,因为我不是圣人,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想要守护着自己平静的生活。”埃文-贝尔指了指坐在家属席的演员们,“这里是拍摄现场,我知道,这些人都是剧中汤姆的家属。但如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呢?你可以当着家属的面,对他们说:你的家人在战争中死得其所吗?我说不出,我也接受不了。如果有人对我这样说,我会用尽全身的力量将他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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