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成为了成长过程中最美好的一帧。
“我爱她很久很久了,我只想说她从来都没有发现,她从来都没有发现过我。”埃文-贝尔低声呢喃到,旋律在爆发之后,又被埃文-贝尔的嗓音迅速收了回去,全部的化学反应再次回归平静,那平静清澈的嗓音之中,挥之不去的忧伤和伤痛,却在吉他的五根琴弦之中,被封印成了琥珀,永远地保存了下来。
“献给我最好的朋友。”埃文-贝尔最后说道,然后低下了头。
泰迪-贝尔安坐在原地,没有动,身边的伊登-哈德逊一点声音都没有。本来,伊登-哈德逊是冰山,不说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但是此时此刻,泰迪-贝尔却知道,这不一样。所以,泰迪-贝尔只是安静地坐着,没有去开灯,也没有说话。坐在隔音室里的埃文-贝尔也没有说话,只是坐着。
这一刻,就把黑暗留给伊登-哈德逊吧,哪怕只是几分钟而已。
几天之后,李-凯莱赫就收到了埃文-贝尔制作的“事实-虚构(fact-fiction)”音乐录影带成品,埃文-贝尔说,华纳唱片安排好新单曲的发行时间,他将把这首自制音乐录影带在youtube进行上传,然后通过十一博客公布这一消息。这也算是第一次网络音乐录影带配合单曲发行进行的宣传。
李-凯莱赫打开了音乐录影带,在自己办公室的电脑上观看了这首由埃文-贝尔亲手制作的音乐录影带。
画面上,埃文-贝尔就这样简单地坐在录音室中间,李-凯莱赫不由无奈地笑了笑,他给了那么多预算,结果埃文-贝尔就拍摄一个如此简单的音乐录影带?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穿着白色衬衫坐在高脚凳上的埃文-贝尔,还是一下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视频中,埃文-贝尔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在拍摄音乐录影带一般,拿着吉他在随意弹着几个曲调,看起来是在试吉他弦音是否准确一般,如此随意自然的视频,就好像埃文-贝尔只是在拍摄他自己观看的家庭视频一般。
约莫六七秒之后,旋律进入了熟悉的感觉,这正是“事实-虚构”的前奏,仅仅是一把木吉他的伴奏,埃文-贝尔就好像是一个吟游诗人哼唱着小夜曲一般,在一间普通的房间里对着镜头吟唱着小情歌。但就是这最简单的表演,却好像天籁之音一般,缓缓流入心田,让心自然而然地安静下来,就连穿透玻璃窗投射进来的阳光都变得柔和起来。
当歌曲进入第二段时,伴随着埃文-贝尔的嗓音,屏幕上出现了一只铅笔,开始在埃文-贝尔的身边进行素描。铅笔在左侧描绘出一个小山包,上面满是茂密水杉林,没有颜色,只是一片铅笔的灰色,朴素得不可思议。但随后,铅笔又继续进行着自己的素描,右侧是一片无垠的水域,而埃文-贝尔所待的地方描绘上了一个小土包,他坐着的高脚凳也变成了一个木桩子。
随后进入副歌的时候,铅笔又变换成了彩笔,还是为素描上色。土地是深褐色,水杉是翠绿色,水域是深蓝色,天空是淡蓝色,还有一抹隐隐约约的金色光芒看得出来是太阳。
很快,原本简单的录音室,就被填充上了大自然的色彩,埃文-贝尔就好像坐在一群自然风光之中歌唱一般。这种简笔素描的风格十分幼稚,技巧也说不上**,但就是这种幼稚和歌曲却十分契合,那种类似孩童般的纯真和忧伤,让整个画面都变得温暖起来。画面的温暖和歌词中的清冷,在埃文-贝尔那清澈的嗓音之中相互碰撞,传递到李-凯莱赫的耳朵里,却激发出了令人惊艳的火花。
当演唱到那段情绪爆发的哼唱时,埃文-贝尔的嗓音尽显摇滚风范,那在喉咙里循序渐进爆发出来的情绪,将整首歌推向了**。而画面上,铅笔再次出现,一滴滴水珠落了下来,让人分不清楚到底是雨点还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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