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页,而前一页坐在墙上的少女并没有画完,就粗糙地勾勒了一个轮廓。
“是仁王雅治吗?”
沉着的声音细细铺来,司葵怔住了。
许久,司葵又笑了,她很喜欢笑,弯弯地笑过,浅浅地笑过,大声地笑过,淡淡地笑过,可她很少用这种笑,温温柔柔地笑着,修长的睫毛往下微微地垂着,刚好覆盖了眼睛,下巴往下微低着,是那种许多小说里写过的小女子害羞式的模样,嘴角上翘,不露齿,很是柔美,“我不是幸村天音。”她顿了顿,又说,“我叫手冢葵。手冢国光的妹妹,国一爷爷的孙女,国晴爸爸和彩子妈妈的女儿。”手冢家很疼她,那么疼她,那她又怎可能跑回不疼她只是对她有愧疚感的幸村家。
人都是犯 贱的,但这件事上,她不愿意做个犯 贱的人。
“我喜欢自己的家。”比喜欢有司末的家还要喜欢,因为那个家里没有司末就让人觉得无趣了。司葵在心里补充着。
那边又是沉默一片。
“很好。”手冢国光说。
虽然不明显,司葵还是能听到手冢国光口气里的放心。
“很久没回去了。老哥,这周末我还是回东京吧。”想起手冢那一家子,司葵还是把神奈川海边一游的计划给挪后了。
“好。”
“那拜拜了。好好上课,国光老哥。”司葵老气横秋地叮嘱了手冢国光一句,就把手机又扔回到了抽屉,手下的速写本上空白一片。
很多年前她有个哥哥,后来他死了……再后来,她又有了一个哥哥。
扶着行李站在车上的白发少年缓缓地捂住了胸口,很小声地说,“小葵。”他神情苦楚。在这辆车的最后一个排靠窗的座位上坐着那个戴运动帽的少年,怪异地看了眼白发少年,就收回了目光望着窗外。
要是司葵在这里,她一定会惊讶,因为这两个,一个是有段时间没出现的明非,而另一个则是听说被关在家里的……宫野崎。
可惜,这时的司葵还坐在教室里,老师在讲台上手足并用地讲课。
外面的天色渐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