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里仔细地搜查了一遍,大概过了二十几分钟,他才满头大汗地坐到了沙发上,端起水猛喝了几口,才说,“我还以为宫野寒在客厅里装了监视器,检查了一下,没问题。看来他还是比较尊重你。”
最后那句话,也不知是在夸赞宫野寒,还是在损宫野寒。
司葵若有深思地看向二楼明非暂居的房间,以宫野寒对她做的那些事,她才不相信宫野寒会连个监视器都不装一个,恐怕是被明非给拆除了。
这次失踪的是切原赤也,下一个,是谁呢?和她暂居一块的明非?曾经幸村天音喜欢的仁王雅治?手冢国光?忽然间,司葵发现自己竟是这样的没用,她能保证自己不被宫野寒伤害,保证自己不向宫野寒屈服,在一定情况下保护自己,那么她周围关心她的人呢?她怎么保证,保证他们不会因为她而被宫野寒伤害。
木村右良毕竟不是入世未深的小屁孩,他一眼就看出了司葵复杂摇摆的心情,起身就把客厅里所有窗子的窗帘都拉上了,形成了一种凝重的气氛。
“发生什么事了。你的状态看上去不太好。”
司葵摇摇头,并不想说关于切原赤也可能被宫野寒带走的事情。
木村右良见司葵并不想提,就没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了,他看了看楼上,便朝着司葵半眯上眼睛暧昧地笑,“那个男孩,长得很不错。比你周围的那些个都要长得漂亮。”
见木村右良笑得那副找到志同道合的暧昧像,司葵双肩冷不丁地抖了一抖,心想要是明非听到这话会有怎样的反应,嘴上却是摆出邪笑应道,“莫非木村先生也有不为人知的某种不良爱好?”
“葵桑还真是继承了司玥夫人的良好风范呀!”某男人被误会了哭笑不得的样子看得司葵暗自好笑不已。
凝重的氛围就这么被冲破了。
木村右良见司葵的心情看上去还不错,就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封信,双手手心朝上恭敬地捧到了司葵面前,“这是司玥夫人给您的信,本该在您成年的那天给你,但是夫人另外有吩咐,说要是有一天您知道一部分事情,就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您。葵桑,这就是司玥夫人写给您的信。”
信,确实是信,感觉上并不很厚。信件应该在司玥死后被木村右良保护得很好,白色的信封没有一点的污渍,干净、洁白,像一张新买的信封,信封的正中央用毛笔不偏不倚工工整整地写着:葵(亲启)。
司葵单单看着这封信被木村右良以半鞠躬的恭敬姿态举在自己面前,洁白的信封,秀气的字体,司葵突然发现那个生活在别人记忆里话语里的司玥此时离自己竟然是这样的近。
“葵桑?”见司葵迟迟不接信,木村右良不由催促道,“葵桑?怎么了?”
被木村右良连催了两次,司葵才像是刚刚反应了过来,伸出手,缓缓地接过了信。
把信交出去后,木村右良如释重负地坐回到沙发上,扯开了紧系的领带,额头上有冷汗数颗,被他偷偷地用手背给擦干了。
司葵没有注意木村右良,她就是低头看着手里的信,掂了掂又捏了捏,不重,很轻,也很薄,里面恐怕也没有几页纸。握着信,她有种迫不及待打开的冲动,但是又觉得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打开,她觉得这种信,应当如同小说里写的那般,找个没人的地方,或是烛光摇曳的地方,寂静、无他人的地方,再慢慢地撕开信封的一端,慢慢地抽出里面的信纸,再慢慢地展开。
面对这份信,想到自己奇怪的想法,司葵觉得自己魔障了,不就是一封信吗?在哪里看在哪里读,有什么好讲究的,反正是写给她的。
就在司葵要随意地撕开信的时候,木村右良连忙给阻止出声了,“葵桑。你现在就要看信吗?”
看木村右良一脸着急的样子,司葵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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