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见明非也没搭理,倒也没能继续发挥下去,非常不满地白了明非一眼,人就从床上一跃,身体化成了一团光,像灰尘的颗粒一般,渐渐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床上一个大信封。
明非静静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地看着,知道哪最后一颗光粒的消失,垂下了头,他自知喜欢司葵的自己已经和黑发少年不一样了,有些事情,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这位处处帮着自己的兄弟说,所以干脆就什么都不说,也许是最好的。
一声长叹,在空气里。
……
司葵安静地坐在窗口,一枚枯败了的叶子在树枝尖上摇摇欲坠,一阵风便可以将其吹落,但它始终固执的粘在树枝上。
她脖子上还套着链子,不过已经被加长了,足够让她走遍房间的每个角落,手上脚上的铁链已经被取下了。司葵觉得自己这样子像一条宠物犬,不爽、愤怒、不甘心的情绪充斥着她的整个脑子和心,但她仍旧安静地呆着,没有闹,没有叫喊,就安静地坐着,望着窗外近乎萧瑟的景色。
被封闭的窗子也被打开了,从窗外的景色可以看出,这是个很偏僻的地方,带着冬天味道的风细细地往屋子里吹,司葵的面容前所未有的平静,不但如此,她的眼神,她的呼吸,都很平静,像一尊石像。
房间里很静。
上田松美和小田美子两个早就被宫野寒给扔了出去。从宫野寒阴冷的眼神中,司葵感觉到她以后再也不会见到她们两个人。
腰上一紧,司葵身体不自觉地一个颤,很快她又控制住了自己的抗拒,低眉顺从地依靠在了宫野寒的怀抱,全身僵硬得她感到牙咬得牙根发酸,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只要宫野寒有点什么举动,司葵都会瞬间反应。
摸着脖子上的铁链,她知道自己现在除了忍,别无他法。
忍,必须要忍,一定要忍。
司葵牙紧紧咬合着,不断地默念。
宫野寒的脸细细地摩擦着司葵的发丝,贪婪地吸取着司葵的味道。如果此时司葵能够看到他的表情,定会惊讶什么时候宫野寒也会有那种幸福安详的表情。
“等我和父亲把事情谈妥了,我们就一起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过一辈子。”
在这句话里,司葵听到了宫野寒太强烈的渴望和期待。她深信,就算要把她囚禁一辈子,他也会去实现这个愿望,和她一辈子在一起。想到这个,司葵心里就微微地发苦,她不知道被人如此绝望而强烈的爱着是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在如今这个严重缺爱的时代里。
“葵。谁都不会也不能打扰我们,对不对。”
司葵很识趣地没有回答,在她看来,不管她的答案是肯定还是否定,都不会影响到宫野寒的计划。
如此拥着司葵好一会,宫野寒才放开她,大概对司葵还算顺从的态度颇为满意,宫野寒眼中的温柔更为柔情,他揉了揉司葵的头发,从衣服里掏出一个钥匙圈,上面只挂了两把小巧的钥匙。他就拿着这个钥匙圈走到铁链的中段处,这段铁链上挂着一把锁,刚好把两段铁链给连接起来。
打开锁,宫野寒就将司葵脖子上的铁链另一端给缠在手臂上,接着将链子往自己胸前一扯,司葵整个人就不得不走到他面前,所幸的是,宫野寒将司葵拉到自己身边后,虽然手臂上还缠着另一端的铁链,但是他并没有用铁链将司葵强行拉在自己身边,而是轻柔地牵起司葵的手,走出门。
默默地跟在宫野寒身边,司葵半低着头,甚是奇怪,除了必要去洗手间,宫野寒根本就不让她离开那个房间,至于窗子被打开,手脚上的链子被取下,完全是宫野寒个人的原因,大约是想走温和派路线了。
司葵满脑子胡乱想着,走着走着,宫野寒就停了下来,司葵抬头一看,她已经站在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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