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宫野寒没牵司葵的手,而是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带回了房间,把她放上床,又把两截铁链用锁给接连好,便找来一块厚毛巾为她细心地擦起头发来。
本该很温馨的画面,司葵怎么感觉都觉得心里发寒,从宫野寒一系列的对待,司葵能够深刻地感
觉到自己在宫野寒心中的地位,是占有物、娃娃、宠物、专属品。她很相信,如果她不逃离他,宫野寒可能会一辈子这么对她,把她圈养起来,像养一只他心爱的宠物。
这是她绝对不要的。
司葵的拳头握得死死的,牙齿咬得隐隐作痛。
再次摸上套在脖子上的项圈,她要盗取钥匙,这是唯一的办法。
钥匙则被宫野寒形影不离地挂在身上,睡觉便是下手的最好时机。虽然宫野寒并没有强迫她的意思,但是每天晚上他都会抱着她入睡。
——
夜黑风高。
“谢谢。”切原赤也把钱包里所有的钱连带着钱包一起递给了面色不善的司机大叔,并附送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目送了一辆的士绝尘而去。
少年抓着乱七八糟弯曲曲的头发,手里拿着一张类似地图的纸,望着前面较远处有亮光带庭院的别墅,长吐了口气,“总算是到了。”
在明非把图纸给他后,切原本想给熟悉的人打电话研究一下地图,可手机不见了,加上他又不记得那些电话号码,和耐不住对司葵的担心,便急冲冲地跑出去找司葵的下落,结果转悠了老半天,不但没有找到人,反而把自己给弄丢了,最后不得已只得租辆出租车把地图给司机看,这才找到地图上所标好的目的地,由于路程遥远偏僻,在司机的怒视下,切原只能把全身上下所有的家当都交了出去。
一看到那栋看上去萧瑟的院子,切原赤也就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那栋房子他也曾经来过,还有那个房间。
握紧了手里的图纸,他一定要把葵就救出来。
与此同时,宫野崎等人气急败坏地从东京赶回了神奈川,又继续去寻找宫野寒其他的窝点了,而手冢国光则和明非面对面坐着。
“我想知道你和葵到底是什么关系。”手冢国光冷峻地说,这个疑问在他心里已经装了很久了,却因为葵的关系,才迟迟没能问出来,他尝试调查过明非,然而除了这个名字以外,这个少年其余一切成谜。
明非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看着手冢国光,眼神很平和,将一个信封递给了手冢,正是黑发少年留下来的那个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