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和天尧,又转头望着父亲,语气铿然:“你不能再假装看不到了!人早晚都会死,但是,天理不会死!”说完,他转身大踏步走出房间。
天尧被他指桑骂槐的指责气个半死,甩开父亲的手就冲云飞追去:“展云飞!站住!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话就明说!不必遮遮掩掩!”他指着里面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来的展老爷,“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是天理?我和云翔在家里每天做牛做马,辛苦工作!挣来的钱反倒被你拿着去养姑娘!这叫天理吗?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城北都传遍了!说你苏大少爷每天去待月楼报道!而且出手豪阔!给小费一出手就是好几块银元!全酒楼上上下下都供你是财神爷!对不对?”
云飞脸色发白:“你……”
天尧嘴上不饶人:“怎么?没话说了吧?”他掉头朝着展老爷的方向继续道,“待月楼是什么地方?全桐城的人没有不知道的吧?按你的说法,她们萧家姐妹在待月楼呆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月,怎么这么快就能成为台柱?我觉得这本身就大有问题!云飞,你小心着了人家的道儿,还在这里帮人家说话!”
“你……你……不可理喻!”云飞变了脸色,扭头就走,大门摔得轰咚作响。
云翔和田虹就在所住的教堂附近小传了一圈,并没有走远。
这一时期的上海虽然比不上21世纪时的繁华现代,但和桐城的人人长衫叠裙也是完全不同。可能是因为在法租界的关系,周围住的都是家庭背景比较优越的人,田虹走在路上,所见基本都是男着西装、女穿旗袍的打扮,比自己料想的要时尚得多。
云翔见妻子只看路人完全忽视自己的存在,不由得收紧放在她腰部的手臂:“你看什么呢?”
田虹顺口叹道:“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民国时代的旗袍,是这么美的一道风景啊!”如此精心的设计,将东方女性的优美曲线纤毫毕露,而那些不同的材质和纹饰,更是让每位走在街上的女子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独特个性。现代时候已经很少能在路上看到穿旗袍的女子了,没想到田虹穿越民国,倒饱了一场大大的眼福。
云翔见她满脸的艳羡,宠溺地刮一下她的鼻子:“我保证,你如果穿上,肯定比她们都好看!”
“我还是算了,这种衣服只能看,实用性太差了……走路迈不开步子,哪有我身上的这套长裤衬衫来得自在?”田虹大咧咧的说。
“女人嘛,就是应该穿裙子才好看!”云翔忽然来了精神,拉着妻子的手一路疾走,“我知道在前面不远就有一家老字号的成衣店,做工极好……走,咱们也去买一套回来!”
田虹原是想推辞,不过想到两人来上海本就是为旅游散心,遂顺了自己的心意——她自己也好奇,从小到大,她从来没穿过旗袍,不知道上身效果怎样……
进店,选好料子,量了尺寸,两人一路散步回去。云翔还买了梨膏糖,田虹咬了第一下就赞不绝口——果然还是这时候的梨膏糖正宗啊!
之前因为安顿房间、换衣服出门,田虹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借住教堂的具体样子,现在和云翔从外面远望过去——坐西朝东的哥特式建筑,红色砖墙,白色石柱,青灰色的石板瓦顶。南北对峙的十字架尖顶高高耸立,宏伟庄严。
“这是……”田虹微微皱眉,眼前的教堂十分华丽,而且,有点眼熟?
云翔对上海相当熟悉,给妻子介绍:“这是圣伊纳爵堂,是光绪年建的吧,快三十年了……应该是上海最高的房子了。”
昔日的上海第一建筑?徐家汇的天主教堂?!
难怪会觉得眼熟,自己和同学来上海那次就对这华丽丽的宗教建筑很是花痴,可惜当时时间仓促就没安排这一站的行程,没想到自己现在竟然有幸住在里面!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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