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多么强烈的气势啊?明明,她什么都还没有说来着。
眼睛一转,邀月决定无视这被人跪着的怪异感觉,保持着同样的语气和语速,轻飘飘的道:“你手里拿着什么?”
在前世,她也是一个出口不会多话的人,尽管自己总爱在暗地里唠叨,但绝不是冷女,倒是和现在有一个共同点,不喜欢解释。所以,突然之间,她觉得要扮演好邀月,不是想象中那么难的。至少有一点她特别喜欢,做什么说什么,用不着去解释。
最后,只要表情到位,那就行啊!
闻言,花星奴一怔,连忙起身,走到大宫主两步前,又规矩的跪下奉上,看似动作慌乱,却依然飘逸优美。
“大宫主,这是最近几年江湖中事,二宫主整理了,让奴婢送来。”不疾不徐的说着,花星奴心里起伏不定。很奇怪,明明大宫主还是那个邀月宫主,依旧清冷不可捉摸,但怎么就有感觉,不似原来的那么难以面对了呢?
全神贯注的观察花星奴的反应,似乎没有特别,邀月才无声的接过书册,随便看了两眼,心下一喜。看起来,移花宫虽然不出世,但情报系统还是相当的完美,这个比什么都对她有用。
果然啊!邀月的身家,就是雄厚无比。决定了,有庞大的移花宫做后盾,她不用再仇富……
“大宫主?”花星奴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
“什么?”邀月看她一眼,淡淡的说道。其实,她能从花星奴的眼底深处,看得到一丝崇拜的意味,虽然不狂热,但绝对发自内心。既然这么怕她,又怎么会崇拜呢?真是奇怪的矛盾。
想着,邀月的清冷神情中,出现了明显的疑惑。随即意识到不妥,赶紧恢复了冰冷,见花星奴还低头跪着,才暗自松了口气。
这表情太过于冷,也有点不习惯啊!
“大宫主出关了吗?”花星奴鼓起勇气问道。这话,本来不是她该问的,可突然,很想知道,不自觉的,问了……
主要大宫主闭关期间,都是她来移花密洞送日常用品,送食物,可两年间从没有见到过人。所以一开始才会被震住。
“嗯!”保持沉默,邀月缓缓的向洞外走去,风华绝代的白衣身姿,更多了一分飘渺的仙气。
不是为了摆谱,而是这身华丽的宫装,根本让人急躁不得。否则自踩裙摆的几率,异常高啊!刚穿过来那几天,每次动作都是在跌倒中度过,幸好没有任何人看见。如果不是有邀月原本的记忆,她想,自己还不能那么快习惯吧!
宫装?瞧着万分华丽,她也很是喜欢,但日常生活都这么浓重,过得不嫌累吗?偏偏邀月宫主只有这类型的衣服,看得她从心底开始汗颜。
没有想过会得到回答,花星奴就是患得患失的典型,本身开口问了便希望被关注,但真的得到答案,又觉得有些不真实。
直到注视着大宫主走远,她才回神惊觉,这次,宫主居然没有惩罚她的冒失?不管是一开始,还是后来,似乎大宫主都没有看在眼里一般……
淑女般的婀娜盈盈走过,邀月觉得这样的动作,是显得自己多么悠闲?不过,不用考虑怎么去过日子,也没有必须要做的事,更是连什么权利义务都不存在,还能不闲么?
想着想着,也体会出几丝穿着宫装走路的悠哉来。如此华丽,只为闲人啊!
走出移花密洞,邀月抬头,注目一看,顿时,又呆了。从前世就知道,书上形容过的移花宫,绣玉谷,是有多么出尘的美丽。但不是亲眼所见,绝对无法去想象那种仿若仙境的真实。
移花密洞处在一座山的半腰上,站在石门前的平坝边,绣玉谷的美景,就有一大半能够纳入眼底。
烟柳云桥,风帘翠幕,微粒朦纱雾,晨曦卷铅华。初阳之早,屡屡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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