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忘记你的!”
再也忍不住给某男一个眼刀,邀月无言的不跟他一般见识,或者她相信,他说到还真能做到。
难得碰到邀月表现的情绪,独孤霄不禁有些郁闷自己给她戴上的面具,害得他就这么给错过了。想着就抬手将她鼻梁上的银白面具取了下来,眨眼看着那有些烙印的容颜。
愣愣等着某男的举动,邀月迷糊的皱了皱眉,说话依旧显得缺少感情:“没事儿做?”
怎么做事情这么古怪?戴上的是他,拿下来的也是他,想法怎的就这样难以琢磨呢?
“呵,这有什么关系?现在可没有人了……”独孤霄笑眼眯咪的道。这不是为她减少麻烦的么?想来她也是接受了才会任由他动作吧!
这不是说的废话么?此种地方要真的还有人,就见鬼了。勾了勾唇线,邀月无视了这毫无意义的话题:“现在要怎么办?”这不上不下的怪难受,莫不是还要这么站着过夜?倒是,折腾到这个时辰,距离天亮也没多久了。
“嗯……”表示了认真的思考,独孤霄看了看下面:“估计只能向下,就是不知道还有多深?”其实没有说,他更担心的是崖底有什么!深山密林的未知,比其他的都更危险。
顺了顺随着夜风乱舞的长发,邀月抬眼看见近在咫尺的明亮眸子,迟疑的道:“你怎么会跟着跳下来?现在大家都困在这里,不是更糟糕么?”
明明没有发现他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可都是那疯子给害的,要是输不起就别出来打嘛!直到现在,邀月还是没有想通那燕老头都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闻言神情一顿,独孤霄干笑着道:“不是想到人多计长么?要两个人来我却一个人回去,你那两丫头还不得撕了我?”绝不承认,当时他根本就没有多加考虑,只是慌乱的跟着就下来了。
也不知道是被说服了,还是完全就没有相信,邀月只是看着他却没有再接话。如此安静得耳边只闻见呼啸而过的夜风,凌厉中含着丝丝温柔,隐约之间还传来轻轻流过的水声。
等等,水声?邀月听到这从脚下传来的声音,看着独孤霄同样听到的舒眉,不禁脸色明显有了一丝变化。老天,要耍人也不是这样的啊!
“能听见声音,那应该快到底了吧!”独孤霄喃喃的说道,诧异的发现邀月的变色:“怎么了?下面应该是水!”
不说还好,真说了独孤霄就明显感觉到手臂之中,邀月全身的僵硬,不禁惊讶的道:“嗯?不好吗?”这代表着没有稳住身形也不用担心了啊!
一向清冷的邀月明显深呼吸了一口气,微微皱起了眉头显得一点没放心。这也不能怪她啊,在前世她就是彻底的旱鸭子,这跟现在实力的强弱并无本质上的关系,纯粹是心理上过不了那个砍。
想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专门还有过游泳课程,却是从新生一开始只有一个人会,到毕业之时还是只会一个人。这可以证明,心理屏障是不容易打破的。
“先吸一口气!”独孤霄的声音突然在耳边想起,邀月还来不及多想,心下一惊就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就彻底坠落了。再然后,一股不轻不重的冲击力不知道从身体何处传来,湿润的水泽便裹满了全身。
根本没有机会说话,邀月只觉胸口一闷就开始觉得呼吸困难,手脚被束缚的难受又始终无法摆脱,偏偏越挣扎越被收紧……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呛得意识模糊之时,突然而来的新鲜空气又让她一时间没有适应,使得邀月冒出水面也顾不得其他,直咳嗽得肺腑都隐隐作痛。
“月很怕水?”唇边挂起一抹得逞的邪笑,独孤霄扬了扬眉讶然。不可否认他不等她反应就带着人跳下来纯粹是故意,期待的就是她打破冷静的表情。只不过没有想到,比他猜想的要严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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