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所以才没有刻意要易容。
说着,实在觉得这扭头的姿势很累,她很干脆的拉过一条腿,变跨坐为侧坐才觉得舒服了。反正又不需要她骑马,那这么坐也没关系,再有独孤某男的手臂“圈”着,她感觉很安全。
话说,这样不是一般的好处,以浮云现在的速度,迎面而来的都是烈风,她在前面挡着实在是受罪。自认不是男的,不用那么大无畏,所以白痴的挡了这么久,就让她缩着吧,自是让某男威风去……
错愕而小心的顾着邀月变化的动作,独孤霄无言的低头看她靠在自己左胸后还唇边露出了满意,心神一动间有些措手不及。到底还是他跟不上邀月变动的思维么?怎么感觉事情发展在连续的向着前面跳呢?好像漏掉了许多过程一般,他总是还停留在前一种应付却又对上她的坦然了,或许,自己的神经锻炼得还不够强韧呢!
“他说他是打铁的!”苦笑的心思百转,独孤霄还没有忘记回答。只是将握着缰绳的手臂收了收好方便她稳住身形,却从心底感觉有点自找苦吃的挫败,有时候软玉在怀,也不见得都是美事儿吧!至少,他现在就觉得自己的心神从刚才就没有平静过,思维都还有点恍惚。
“打铁?这么说,你的青锋利剑,紫薇软剑都是出自他手了?”邀月诧异的问道,没想过还有机会见到这么一个人物。难怪独孤霄的剑,都是不可多见的利器,搞了半天还有专家供应啊!
不过,说话归平静,在某男见不到的地方,邀月很得逞的勾起了嘴角,贴着温热的耳朵间传来他絮乱不已的心跳声。不可否认,这次她真的是有那么一点故意,许他一直无伤大雅的算计,就不许她如此报复一回么?想着打了哈欠,邀月心情愉悦的突然觉得无事一身轻,有些睡意朦胧。
“嗯!可以这么说……”独孤霄调整着呼吸的看着她神色,伸手揭开手边的一个包袱,迎风展开一件黑色的披风覆在邀月身上:“睡会儿吧!估摸着到地方也要差不多天亮……”
某男轻柔的声音,带着蛊惑的细润,淡淡飘散在黑风中更让人迷醉,邀月眨了眨眼开始意识模糊,很不客气的将头向披风里缩了缩,还不忘嘀咕了一句:“怎么那么远……”
听到这淡淡的抱怨,独孤霄轻笑一声唇瓣温柔。直到感觉怀中人儿呼吸的绵长,他将她靠着的那只手放开了缰绳,直接收拢在其腰间,好让她感觉少些颠簸。
尽管怀里的温度传达着真实,但独孤霄还是感觉有点梦幻不清,这都是怎么的,一条路都还没有走到目的,就出现了这么大的改变?
从第一次见面就发现了邀月的特别,只是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好奇到这种地步,当初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她从断崖摔下去,他就知道自己该正视那早已改变的心里。只不过没有料到,在悬底的那一晚,他才真正的看到了她,一瞬间,分不清那种失落的感觉是否该继续。
后来发现她的无心,他却自己迟疑了,不过,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想到,会等到她先反应的一天,这是不是可以算对他的一种鼓励和劝谏呢?劝他,不要想着轻易的放手?
沉吟的思绪飘远,黑暗中的一道银光飞驰而过,让空中飘扬着长长短短的青丝墨发,洒脱的带起一溜晶亮流萤的芳华。
浮云的速度真的很快,平日里都难有这种全力奔驰的机会,所以这会儿犹如放飞的自由,尽情的迈蹄飞洒着速度。那即便是白天,也会让人几疑是掠过的一阵旋风。
因此,当到达了目的,独孤霄才发现自己的估计错误,第一次对这许多人惦记的神马,有了深刻的认识。
其实,邀月也没有过多的见识过,但这会儿她也没有体会,好似解决了很多烦恼过后,一觉睡得异常美好再醒来,才发现已是日上三竿。
没有意外却也暗自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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