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两个少年,都是十一二岁的年纪,身量不高,仍未脱少年稚气,虽然比不上杨过俊美,但也是极为俊俏的少年。武敦儒相对稳重一些,自武三娘下葬之后就未再哭过,一路上一直沉默不语,意志消沉,但武修文小了一岁,性格也更是跳脱,虽刚经历家变,父离母亡,但终是无忧少年,大哭过后,在郭芙的玩笑下便一起与两只大雕玩在一块,说笑起来。
此时船行在大海之上,先前还风平浪静,但渐渐的海风开始越来越烈,天空中不知何时已是阴云密布,有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感觉,郭语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黄蓉和郭靖这时突然来到甲板上,叫道:“都躲到船舱里去,暴风雨要来了。”说话间一个巨浪扑过来,将船推的一阵晃动,武修文一时站不稳倒在地上,郭靖立马将他拉起,杨过也悄悄拉起郭语的手,两个人相互扶着回到舱里,黄蓉见了神色微变,眉头不经意一皱,心想,这两个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了?她心下有些疑虑,但此刻也只能暂且压下不提。将几个孩子都安顿在舱里之后,郭靖黄蓉便即出去指挥船员在暴风雨前进行一切准备。
大公公和平如姐妹在另一个小舱里,这里只有郭语几人一起。船晃的越来越大,几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有些晕船恶心,郭语和郭芙仗着内功小成,一运内力便将这种感觉强行压下,但仍是有些不舒服。杨过也是强自撑着,他性格倔强好胜,决不愿在人前示弱。武修文身体不错,只有武敦儒本来便心里愁思郁结,此时只觉晕头转向,烦闷的难受,翻腾的闷气一下压不住,“哇!”的一下吐了出来,直吐到身体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郭语小心的走在船舱里,郭芙道:“语儿,你做什么?”
“我记得我的包袱在这里,里面有我自制的清心丸,应该会对晕船有些好处。”她在箱子里一翻,果然翻出自己的包袱。包袱里零零碎碎的一堆小东西,其中一个布包里尽是一些瓶瓶罐罐,郭语从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倒了一粒出来自己先吃一个,一股清凉的气息立刻直透入心里,脑子一下为之一清。心里想着回去后一定要配个真正的晕船药出来。然后又给郭芙一粒,杨过武修文她也每人喂了一粒。
她走到武敦儒的面前,将他扶起来,他浑身软绵绵的精神萎靡不振,沙哑的道:“我要死了吗?”
郭语用衣袖为他擦擦嘴上的污迹,他迷迷糊糊的道:“死了,就可以见到娘了吗。”
“你娘要是看到你这么要死不活,没出息的样子,也会将你打回来的。”人在脆弱的时候,感情总是比较敏感的,郭语的话既让武敦儒羞愧又有种被世人抛弃的悲凉。
他拉着郭语,哭道:“娘,我好想你,你别死……”再忍不住大哭起来。旁边的武修文也跟着大哭起来。
郭语只是默默看着,她知道感情压抑久了,适当的发泄会好一些。杨过也在这种哭声中埋头抱膝不发一言。
哭了许久,郭语拉着武敦儒的手,运起一丝内力送到他的身体里为他顺顺气,大哭过后,情绪起伏过大最是容易伤身,武敦儒只感觉心里暖洋洋的,翻腾的烦闷也消失了不少。运行一周后,郭语放下手,递给他一个药丸,“把这个吃了,身体会好很多。”武敦儒依言服下。
“你娘是个了不起的女人。”他抬头看到郭语的目光中闪烁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光芒,似感叹似敬佩。
郭语默默道:“你该记住你娘为你们做的一切,你娘是怎么死的。”
武敦儒紧紧的握紧双拳,浑身颤抖,眼中射出强烈的恨意,“我会为娘报仇,我一定会杀了李莫愁的。”
“如果我是你娘,我会更期望自己的儿子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让她在九泉之下亦能含笑,为之骄傲的人。”郭语淡淡说完再不看他,转身回到郭芙的身边,拉着她的胳膊,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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