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花漫楼轻嗤一声,道:“某个笨蛋拿自己的命为我作赌,还是和别人赌的。我既不能让他在输给我之前输给别人,也不能让他在输给我之前死掉,只能过来。”
楚留香很想笑,他身体晃了晃,姬冰雁踢了他一脚。
花漫楼也想加一脚,不过被一点红瞪了回去。
“哎呀,这里好安静。”一个小脑袋自门口钻出来,然后是娇小玲珑的身体。
她穿着一身红衣,看到一点红时眼睛立刻亮起,很快就走过来:“你就是中原一点红?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名字中也有个红字,我叫长孙红,你可以叫我红儿,师父就叫我红儿。”
中原一点红冷冷看她:“我等的不是你。”
“我知道啊,可是我来了,难道我不比你等的人还好吗?”长孙红噘着嘴巴凑近他。
中原一点红以剑格开他:“我等的人呢?”
“在外面。”长孙红哀怨于他的不解风情:“我们现在走吗?”
“自然现在走。”花漫楼在旁边笑道:“有长孙姑娘带路已经可以,难道还要请你一个姐妹来陪我不成?若是长孙姑娘有此意,我倒是不在乎。”
长孙红笑得更甜,抚着发丝缓步走来:“公子是何人?莫非是一点红的朋友?”
“非也。我与石娘娘是故交,如今承蒙娘娘邀请,自然要去见她。”
“你……?”长孙红神色变了变,立刻笑道:“是夫人的故交自然好,就请花公子也一起上船。”
一点红皱眉:“什麽船?”
“当然是沙漠之舟。”花漫楼第一个走出去,石观音那艘来无影、去无踪的鬼船果然就在店外。
长孙红瞟着他,连这个都知道,他或许真的是夫人的故交。
但是夫人和男人……故交?这个男人竟然和夫人打过交道还没死?
还没等见到石观音,花漫楼在长孙红心里已经是非一般的存在。
花漫楼走在一点红后面,也就是楚留香身边。
他一只手持折扇在身前摇晃,一只手背在身后,惬意非常。不过楚留香看见他身后那只手的指缝间闪着银光,他随时准备出手。
如此郑重其事,难道那船上——是石观音?
楚留香的手指轻轻捏住了绳子,随时准备发难。
不过船上并非石观音,而是那龟兹国的叛臣,还有一个鼠头鼠脑的吴菊轩。
他对着中原一点红笑脸相迎,却在看到花漫楼时一愣:“这位公子是?”
“他说是夫人的故友。”长孙红娇笑着馋了上去:“我见不象是假的,就带他来看看你。”
吴菊轩见他长身玉立,面容更是难得的俊俏,倒还真信了几分。
“夫人很快即来,公子不若和我等一起候着。”
“这是自然。”花漫楼笑着对吴菊轩走过去,走得很慢。
“这边的两个是?”吴菊轩对中原一点红牵着的两人皱起眉头。
“那龟兹之王的护卫,有些是我还没问出来。”
“原来如此,那不如一会儿交给夫人审讯如何?在夫人面前从没有任何人敢说谎。”吴菊轩和花漫楼擦身而过:“此时就先给他们解开吧,在这舟内他们能逃到哪儿去?”
他的手伸向绳子时,花漫楼手中折扇轻转,却未待动手就颤了一下,僵在那里没有动弹。
一直到吴菊轩突然发难,一点红也被长孙红制住,他都没有动。
额头上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他眼神在闪烁着,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要晕迷。
她不是第一次沾染毒品,烟花之地不少这种东西。但也只是试试而已,从不肯堕落其中。所以她立刻知道这种感觉,恍惚而甜美,却掩藏着更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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