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
在他看来,这次这只香蜜蜂是一头栽下去撞上了铁板,能不能把铁板磨穿不一定,不过八成是撞傻了再也爬不上来。而且最有意思的是,他竟然还没发现自己已经栽下去,是因为对方是男人,所以他忽视了自己的不正常?
还是说……他故意忽视自己的不正常?
姬冰雁看人的时候本来就冰冰冷冷,再加上心里含着讥讽,就变成冰冰冷冷的笑。
楚留香可以淡定的无视,但不代表别人也可以,最起码胡铁花就因为这个笑容浑身不自在。
“死公鸡,你别笑了!”
“我笑不笑关你什麽事?”姬冰雁收起笑容,拿了食物给花漫楼。
花漫楼感受到琵琶公主愈加冰冷的视线,勾起嘴角,忽然转头道:“公主,你喜欢的是谁?”
琵琶公主愣住,没想过他会突然问这种问题。
花漫楼笑得很温柔,但同样一点暖意没有:“公主殿下对我的怒意,我可以认为是某种误会吗?但是我实在弄不懂这个误会是来自我本身,还是来自其他人。”
介于怎么说也是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子,如果她能听明白自己的警告,花漫楼不打算给她难堪。
琵琶公主头脑是很好,这些话对于一个女孩来说已经有点严重,隐隐有着说她水性杨花的意思。她明白,如果自己不适可而止的话,花漫楼的话立刻会变得很难听。
于是她再也不看花漫楼,不管他是接过了楚留香的水还是姬冰雁的食物,她甚至连胡铁花跟她说话也不理会,只是偶尔看向楚留香的眼神带着些许的哀怨。
花漫楼有些觉得好笑,还真是到处拈花惹草。
第二次发作的时间短了些,不过还好他们在那时候找到了黑珍珠的部下。
忙着照顾这次发作时间也更长的花漫楼,连黑珍珠是女的这件事也没带给楚留香更大震动。
他坐在床边看着花漫楼,面色一会儿和缓一会儿凝重,一会儿又换了一种苦笑不得的神态,或者是沉思。
姬冰雁在门口看着,嘴角抽了抽,四川变脸都没他精彩。
“还没醒吗?”
“嗯。”楚留香简单点头。罂粟,这种东西爲什麽没有解药?
姬冰雁微微挑眉问道:“你没给她把脉?”
楚留香回答:“没有,我只要一碰他他就会醒。”
(突然发现中文说他和她的时候听起来没区别其实也不好)
姬冰雁走上去把脉,花漫楼昏昏沉沉要挥开他的手,眼光涣散看不清东西。
“是我。”姬冰雁淡淡开口。
花漫楼立刻不再挣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楚留香的心情很不好,他就这么讨厌自己,所以抗拒成这个样子?
“龟兹之王来了,身后有追兵,或许你该出去看看。”
“那你看顾着他。”楚留香知道正事要紧。
“这个自然,有你和胡铁花够了。”
见他出去,姬冰雁才坐到床边:“还不起来?”
花漫楼睁眼看他,眼睛里有着血丝,她笑道:“真奇怪,你怎么知道我醒着?”
“你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让自己无力自保。”姬冰雁冷冷回答。
“呵呵,看来你比楚香帅了解我更多。”花漫楼微微抿起唇,带了丝冷漠的颜色。
“他盲目。”姬冰雁道。
“我知道有些事情会让人盲目,但我不认为这些事情会出现在楚留香身上。”楚留香和这二字根本不搭。
姬冰雁将床边的药给她:“补气养身。”
看来她也知道爱情令人盲目,她只是不承认楚留香有爱情。
“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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