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
直到他们忽然停住,他才身形电转,扇柄带着风声打向石观音后脑。
胡铁花的嘴角沁出血迹,咬牙打算跟着出手,却被姬冰雁带开。
“死公鸡你做什麽?”他立刻低吼。
姬冰雁却仍看着花漫楼,见他仍然神色凝重,于是立刻拉着胡铁花向帐篷边缘褪去。
见到他们的行动,其他人也似乎明白了,纷纷后退。
“花楼主,你自以为能拦得住妾身?”她对付花漫楼与刚刚不同,用了全力,花漫楼这么一会儿便已呼吸不稳。
“在下哪里是石娘娘的对手?娘娘莫要取笑。”花漫楼只剩下还手之力,却不肯松口。
要杀人,而且是杀一个功力在自己之上的人,总是要付出点什麽的。
花漫楼眼神闪烁:“石娘娘可曾听过我的传闻?”
“花楼主对敌狠绝,这点妾身总是知道的。”石观音的速度放慢,却让人更加无法躲避。
花漫楼突然绽放一个开怀的笑容:“看来娘娘是没听过,花某对自己更狠、更绝!”
他突然伸手去抓石观音的手腕,丝毫不在乎她打来的气劲。
胡铁花不由得发出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