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住的这个的确是说话最有分量的一个,只听她不屑道:“生杀大权自然取决于宫主,但一群臭男人而已,擅闯神水宫伤我们姐妹,难道还要我们对他们假以辞色?”
花漫楼又拉了她一下,让她几乎靠在自己怀里,柔声道:“就算看我的面子,怎么说也是我的朋友。”
胡铁花瞪着他们,而那女孩脸色红了红,竟然点头了。
“你——你!!”胡铁花没有手指着她,只能用口气表明他的震惊。
花漫楼扫他一眼,成功让他把所有话吞进肚子里。她已经把那女孩半搂在怀里,旁边还有其他人,竟然没有人反对!
胡铁花仍然瞪着花漫楼,好半天之后,确定他没想过跟他解释,于是垂头丧气。
好吧,花漫楼一路招惹了无数女人,神水宫的女子从来痛恨男人,也不代表她们不会被吸引。
花漫楼扫他一眼,嘴角带笑。解释很简单,一句话,因为她是女人。
不过胡铁花这辈子也别想听到这句话。
神湖的水里开始晃动时,花漫楼就已经退后。
神湖的水汹涌澎湃时,连胡铁花几人都被她扯走——绑着的。
神水宫的小姑娘们经验太浅,看到自家奉为上帝的湖水变成魔鬼的天堂,一个个都忘记自己还有重要囚犯需要看守。
不过花漫楼没给他们解开绳子。既然是大大方方进来,自然要大大方方离开。
“女人花,你那脑子里到底在想什麽东西?”胡铁花苦着一张脸:“我们都没事了,你还不放开?”
“等楚留香出来。”
“那边都打成这样了,你真认为老臭虫能打得过水母阴姬?”
“我没那么认为过。”花漫楼说的很干脆:“不过男人嘛,在某方面是可以以力压迫女人的。”
胡铁花抽搐:“你是在说现在的情况吗?”
“是啊。”花漫楼又退了一步:“你尽管看着。”
胡铁花看了半晌,突然一道水柱重新冲出,上面的是——
“哇!你还真说准了啊,女人花,我跟你说……”胡铁花再回头,却发现花漫楼彻底消失。
“女人花?”胡铁花转头问身边两个;“花漫楼人呢?”
“刚刚趁着你们都注意上面时,他走了。”这里也就戴独行还能有些鬼门道,知道防备点花漫楼,而不是因为胡铁花认识就轻信。
“走了?”胡铁花憋着气鼓着腮帮子:“他怎么又玩这一套!!”
不过他没时间再抱怨花漫楼,上面的水柱洒下一片水花,楚留香摔在水潭里,再浮上来的时候四肢僵硬,显然已经被制住。
胡铁花傻掉,花漫楼不是说,楚留香出来就没事了吗?
花漫楼在神水宫的深处,一个除了水母阴姬的得意弟子外,其他人都不能来的地方。
现在这里空无一人,不对,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美妇,手里拿着一个小玉瓶,呆呆看着天一神水。
花漫楼小心翼翼飘过去,站在阴影里,观察着天一神水。
只有一杯而已,很大的一杯,比碗只小了一圈,金光流萤,清澈透明的供在那里。
而那美丽妇人则一只手轻触着金杯,另外一只手钻紧了瓶子,无比挣扎。
过了半晌她叹口气道:“也罢,神水宫如此多艰,又怎能再生事端?这让人觊觎的源头,就毁去吧。”
她手放下来,就拔开了玉瓶的塞子。
花漫楼立刻踏出去,脚落在白的几乎透明的石面上,发出嗒地一声轻响。中年美妇手指一动收起瓶子,立刻转身,看到是个穿男子衣服的,立刻一愣。
“你可是闯宫之人?”
“我不是,我是宫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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