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张了张口,实在嗓子干得难受,干脆就裹着被下床,拿起桌上的水壶一饮而尽。
花漫楼似乎转了半个身:“别乱动,你整整病了五天,当自己还是铁人吗?”
“我说我怎么手足酸软。”楚留香运内息,却发现手足酸软完全是久病的缘故,伤势却已然好了,甚至背后的伤口都已经结痂。
“你给我用了好药。”
“既然要救人,当然不能救一个半瘫。”花漫楼嘲讽道:“倒是楚香帅,原来你是想回来见我最后一面啊。”
楚留香轻咳两声:“那时我受伤颇重,也不知爲何,就是想回来这里。”
花漫楼搭出两只胳膊,用腿拨着水:“想?”
“嗯,只觉得……只有这里能让我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