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铁花张了张嘴巴,脸转到一边。
楚留香只能摇头:“你总是喜欢胡说。”
“你怎知我是胡说?”花漫楼不和他纠缠这个。看了一圈,本应紧跟着楚留香的雄娘子竟然不在,莫不是神水宫有事回去了?
楚留香却推着花漫楼的后背:“我给你介绍新结识的朋友,这位是勾子长,还有这位是金灵芝金姑娘。”
花漫楼抱拳施礼,暗中踩了楚留香的脚趾头。他什么时候这么自来熟了?不想让他问雄娘子的去处?
勾子长已经笑道:“果然是香帅的朋友,比刚上船那两个好得多。”
“这船上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花漫楼问楚留香。
“还有一对师徒,师父叫公孙劫余,徒弟叫白蜡烛。”
迎上楚留香的目光,花漫楼摇头,表示自己从未听说。楚留香眼神微闪,这种身手,若是连花漫楼都不知道,恐怕无论名字还是身份都是虚构。
勾子长已经好奇问道:“为什么花公子应该知道?”
“是啊,我也纳闷这一点。”花漫楼轻飘飘道:“连见都没见过的人,楚香帅认为我跟你一样,相识满天下?”
他要进船舱,楚留香却拉住他:“主人还没进去,你又何必着急?不如和我说说谁又惹你发火,让你拿我撒气。”
花漫楼刚要瞪眼睛,却听浓雾里又传出声音,而且是女子的声音,虽然有些低沉,但仍然很婉转动听。
问题是花漫楼能轻易听出那是谁的声音。
“若此船是前往那东海销金窟,可否带上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