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调会那么让他胆战心惊,或者说紧张的脊背僵硬,无法自控。他现在不能出去,否则这事情定然再无转圜。
但胡铁花闯进来:“老臭虫,又有人死了!”
楚留香没有动,花漫楼却转头:“在哪里?”
“在底舱……”胡铁花看着楚留香和她,察觉到气氛的冷凝,尤其桃夭手中剑仍然压在楚留香肩膀。
“桃夭。”花漫楼拂袖而去:“还不带路?”
桃夭收剑:“从今日起,你只要再碰触楼主一根头发,我都杀了你。”
楚留香呆呆坐在床边,直到这次张三又跑进来。
“香帅,勾子长死在甲板了!”
他才终于起身随他去。
勾子长的尸体还温热,是刚刚他们到底舱去查看死亡水手的时候死的,问题是那时候除了花漫楼、桃夭与楚留香外,所有人都在一起,根本无所查探。
除非真的花漫楼就是凶手,楚留香还要加上个包庇的罪名。
“你真的一直和楚留香在一起?”金灵芝第一个发难。
公孙劫余也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不过起码他不怀疑楚留香。
“正是。”提到和楚留香在一起,花漫楼的神色更加阴沉。
“那——你的属下呢?一样也和你们两个在一起吗?”
“是。”
“不是。”
楚留香和花漫楼同时回答。
所有人都奇怪看着他们两个,说反了吧?
花漫楼看也不看楚留香:“桃夭,你去了哪里?”
“不过在这甲板上四处走走,吹吹风。”
“这种死人的时候,你在甲板上吹风?”金灵芝厉声喝问。
“谁说死人了我就不能去?死的又不是我。”桃夭冷冷道:“再者,你凭什么盘问我?别以为自己是女人就可以不长脑。”
“你说什么!”
“我说你——”
“桃夭。”花漫楼微微斜他一眼。
桃夭施施然闭了嘴巴,好男不跟女斗,他只是帮花漫楼转换一下心情,谁会真的和这个女人一般见识?
“桃夭未曾与我一起。”花漫楼冷然道:“这又如何?莫非我的人怎样,我还总要跟你们报备?”
“楚香帅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公孙劫余忽然问。
“我也想知道,楚香帅是到最后才看到我的属下,为何要说谎?”花漫楼道:“我与楚香帅交情不深,再者心中无愧,也用不着楚香帅为我说谎。”
几句话下楚留香还成了众矢之的,他只能看着花漫楼,半天一句话也没有。
“楚香帅?”公孙劫余又问了一遍。
“你该不会真的和他同流合污,所以无话可说吧!”金灵芝睁大了眼睛喊。
“闭嘴!别胡说八道。”胡铁花用眼睛瞪她,她竟然真的就一句话也不说了。
“同流合污?金姑娘看来已将我当成凶手了?拿出证据,我便束手就擒。”
“你……刚刚我们所有人都在捉凶手,只有你和你的属下不在,还不算证据?”金灵芝又看了看楚留香:“他都能给你的下属做假证,弄不好说和你在一起也是假的!”
“我知道有的女人很聪明,不过见过最胸大无脑的女人就是你。”花漫楼嘲讽道:“推测可以拿来作证据?你今年刚刚八岁吗?”
金灵芝被她气得脸庞通红,说不出话。
“看来不止是胸大无脑,舌头也不利索。”花漫楼拂袖要走。
楚留香叹口气,拉住她的手:“是我的错,你莫生气好不好?我不会再这么做。”
立刻场上一片宁静,原来今日花漫楼一改原本的温吞咄咄逼人,是因为楚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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