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叮咛船上水手一些需要注意事项,给他们私语时间。
“丁枫在这船上是不是?”楚留香借机问道。
“你怎知道?”
“否则你不停失踪是去做什么?”楚留香道:“原公子可知道丁枫身份?”
“他是个君子,你知道,君子总不会去揭破旁人**。”
“所以就算丁枫骗了他——”
“他也不会生气,反而会为丁枫找理由。”
“他确是个君子。”楚留香叹口气,忽然笑道:“但我却不是。若是他碍了我话,我不但不会秉君子风度,甚至还要和他耍赖。”
“原随云若是见到你这样,说不定会让人把你丢下船,看能不能换个正常楚香帅回来。”
“若是想要个正常,说不定该将你丢下去才是。”楚留香低笑。他遇到花漫楼才会不正常。
“听你胡扯。”花漫楼不理他:“冰雁,你睡得可好吗?”
“比他们好。”姬冰雁揉揉她发:“昨夜试探如何?”
“全无头绪,去试探他们没用,试探高亚男却是可以。”
“高亚男?”胡铁花立刻凑过来:“试探她做什么?”
“枯梅大师死蹊跷,绝非被那南海采珠女所杀,能不查吗?”花漫楼冷哼:“我可不似你们,见着几名奇异女子,连魂儿都不知道飞哪儿去。当我真是好色才去检查?”
“那你?”
“下毒。”花漫楼挑眉道:“若是那几名女子动用内力,必定会筋脉尽断,不要说杀人,能不能爬起来都是问题。”
“也就是说,高亚男说谎?”胡铁花长大了嘴巴,半天不敢相信。
“我去问她!”他猛地站起来。
姬冰雁、楚留香和花漫楼齐齐出手把他按下,差点没直接按到地上。
“狗熊脑子。”姬冰雁冷冷道。
“永远没得改。”楚留香恨铁不成钢地加上一句。
“猪。”花漫楼最不近人情。
胡铁花龇牙咧嘴也没挣过他们三个,最后颓然低头。他知道,现在不是质问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