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叛徒事你可知道?”
“知道,想是发现竟然不是我,让你失望了。”
“开心有之,失望不会,我很高兴不是你。”
“……下次,说谎话记得经大脑,这种说法白痴才会信。”
“你信了。”
祭姬恶狠狠逼视,却不反驳,她真信了。
“不过我还是要问问,明明现在是最好机会,你为什么不反我?”
“因为……没有意义!”祭姬道:“我仇人是万花楼,该消失也是万花楼,我只有在万花楼是你时候,杀了你才有意义。现在万花楼不是你了,我杀了你也不能消灭它。”
“万花楼仍然是我。”花漫楼缓缓道:“被人夺走能够夺回,而且现在这里仍由我掌控。况且就算它塌了、毁了,只剩一摊废墟,也一样是我。”
“说也是,如果它不再是你,你会宁可它塌了、毁了、变成废墟,对不对?”
“人说最了解你是你敌人,果然没错。”花漫楼等于承认了她话。
“你是疯子。”祭姬认真地说:“你知道吗?这就是我无法胜过你最大理由!”
“谢谢夸奖。”
“夸奖?”祭姬冷哼:“那就把它当成夸奖,我不信你永远会这个样子!”
“或许不会,不过我想我不太可能会后悔。”她疯狂从来来自执着,为执着所做从不应后悔。
“有时候我会想,祭姬,你选择说不定是错误。你留在这里,一边想让万花楼覆灭,一边为它全力付出,到最后你是想看万花楼彻底毁灭,还是想看自己到底能有多么不舍?”
祭姬不为所动,冷冷道:“少来这套,我像会心软人?”
“确……不像。”她只不过是而已,也罢,自己不需要增加言语刺激,平白多一个仇敌。
祭姬已经不耐烦:“你到底是来做什么?如果没事就带着你男人离远些,别妨碍我做事!”
花漫楼立刻正色道:“家里叛徒事你知道得有多清楚?”
“和其他人相同,你当我不是群芳谱上人吗?”
“真是桃夭?”
“贴身小厮已经承认,证据确凿,他没办法脱罪。”
“人是会说谎。”
“物证也有,火舞特意找我们去看过,他和那坠海未死原公子书信,少说有七八封,上面都带暗号,暂时还未破解。”
“既然未破解,就是还没有真凭实据,火舞也能下令追杀?”
“是追捕不是追杀,当然找到证据后才能确认。但你我都知道,以桃夭性子,若非内里存了对花楼不利言语,他有耐心做暗号?”祭姬挑眉看她:“你平时并不是特别喜爱桃夭,如今却为他开脱,心里一定有了其他怀疑人。不是我……是谁?”
“我疑心病没有那么重,只是事关群芳谱上人,当然要多问问。”
“是吗?嗯,你一贯相信火舞,没理由对她决定太过置疑。”祭姬等了半晌,又开口道:“你没有别什么要说?”
“……没有。”花漫楼起身:“若你愿意话,今天我找你事情不要与其他人说,不过说出去也无所谓。”
祭姬目送她离开,就算花漫楼表情掩饰得再好,她也知道有些事情不对,很不对。
能让花漫楼如此顾忌人,她就算怀疑是内奸也不能大张旗鼓调查人?
“我知道了。”她突然笑道:“没想到你会怀疑她,没想到竟然是她有嫌疑。”
难怪她那么憔悴,难怪她提起万花楼时会表现得如此狠绝。
推开窗,她听着外面莺声燕语,带着不知是开心,是悲哀,还是憎恨表情。
如果是真,万花楼这次是不是真会结束?如果是真,她是不是就真大仇得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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