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若内里有埋伏话,立刻跟我出来。”
“可是——”
姬冰雁一个眼神扫过来,虽然并没有那么凌厉,却还是成功让胡铁花消音。
姬冰雁满意点头,很好,比以前乖了不少。
灯火黯淡,不光路途上灯火黯淡,连那绣楼里也是一样。
空无一人,只有几点残灯,显得凄凉无比。
胡铁花嘟囔着:“不是听说,金四爷很心疼这个女儿么……”
“听说不一定是事实,至少瞧这样子不像。”姬冰雁在楼下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不对地方,不要说埋伏,甚至连陷阱都没有一个。
抬头看看楼梯,他即刻上了二楼。
二楼有人,但也只有一个。华贵衣装还有气质,都表明她并不只是一个小小婢女。
她对他们点点头:“你们来了。”
胡铁花看看姬冰雁,姬冰雁转头看着床边矮几,于是他也学着他样子。
原因不是别,这位小姐很优雅,语调很平淡,坐很端正。可她偏偏只穿了一件里衣,白色衬里单薄到能透出肌肤苍白颜色。可以看出她是在等他们,可这种等法真让人一头雾水。
“我一直在等你带人回来。”她对胡铁花道:“灵芝妹妹知道你又走了之后一直很伤心,你为何不去看看她?你朋友到了我这里,我自然会把应告知尽数说明。”
“那就现在说!”胡铁花立刻道,哄一个女人难道会比兄弟事还重要?
“……你有些让我失望,我原以为金灵芝口中你,和其他男人不同。”她以叹息口吻说出这句话,却又似乎并非在为金灵芝打抱不平。
没等他们说什么,她又道:“我知道你们来意,想要我消息很简单,只要跟我上床。”
胡铁花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真没有听错?这一眼看上去就像一块石头,说话更像一块冰女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而且还是同时对两个男人说。
“你没有听错,自然我也不是要你,你是灵芝妹妹人。”她伸手,指向姬冰雁。
“死公鸡也不行!”胡铁花立刻说:“你到底打是什么鬼主意?”
姬冰雁带着笑意,拍了拍他后背。
“为什么不行?我不美?”
姬冰雁摇头:“很美。”
“那你为何不肯?”
没有惺惺作态勾引,也无需极致妩媚诱惑,这种女子本身就能激起男人征服欲。胡铁花觉得口干舌燥,但却不是**而是不知因何而来怒气,他很想找酒喝。
“因为我知道,这世上有很多神奇事,譬如明明手无缚鸡之力少女,到了床上就可以杀人。”
“我不能。”
“我愿意当做你能。”姬冰雁漠然道:“你不肯说,或许我用其他办法也能让你说出来。”怜香惜玉心思,这时候他自然没有。
“我愿意未来会是楚留香,或者你们谁都不会来,没想到你们居然分开。”金四爷女儿幽幽道:“不过到头来死只是那两个,也是好事吧?”
“谁和谁会死?”姬冰雁立刻问。
她只是拿被子盖住身体:“我只是照我爹意思做,你们去问他吧。”
她身影看起来更加森冷孤寂,透着清晰死意。
姬冰雁拉着胡铁花便走,他想起来了,这世上确有这样一种病,与其说是病,更不如说是毒。女人中毒,要用男人来做解药,宛如黑寡妇。
来时候一个人都没有,离开时外面却是弓上弦、刀出鞘,围得密密麻麻。
金四爷本是尽在掌握中神色,却见只有他们,不由一怔:“楚香帅竟然没到吗?”
“阁下与令爱似乎都希望他出现在这里?”
金四爷立在那里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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