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话多些。”
“那就没办法了,靠你自己猜吧。”花漫楼搂着他脖子:“或者我可以把它当成每天问候话,直到你猜到为止。”
或者直到自己确定,这句话确可以代表她心意时……
楚留香垂下眼帘:“只要你说,我就爱听。”
或者她此刻出现在这里并无其他意义,或者她真只是想见自己。他愿意相信,他会查,他会查出真相如何,然后再做决定。
想到这儿,他笑容温暖了不少:“你就一直待在这边?”
“是啊,火舞说我最好还是在你身边,免得——”她轻咳一声:“免得在楼里惹麻烦。”
火舞说是相思成灾,不过这话她绝对不会跟楚留香说!
斜眼看到他还是那副风流俊俏样儿,她突然抬手勾住他下巴:“楚香帅,最近又艳福不浅了吧?没有个拖累在你身边,迷倒了多少姑娘?”
“有了你之后,我还能对谁有这个兴致?”
“这可说不准,谁让你没节操。”花漫楼手滑入他衣襟,滑过肌理分明小腹,在胸膛上游移,指尖刮凸起两点。
楚留香呼吸粗重起来,热流向着小腹下聚集,坚硬顶着花漫楼腿。
他手也一样不老实,原本搂着她腰已滑到股沟,另一只手扯开她衣带。
花漫楼低低呻吟中带着笑意:“我要验身,你可有意见?”
“我哪敢……”
胡铁花和姬冰雁喘得跟两头牛一样赶回来时,屋内两人滚床单正滚得开心,根本不理会外面动静。
胡铁花小心看着姬冰雁黑黝黝脸,都赶上锅底了。
“那个……这也是……好事?起码他没被害了。”
“害了?不死他只能祸害别人!”姬冰雁竟就这么往院子里一坐:“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