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再打个百八十下,你厚脸皮也一样穿不透!”
楚留香看了邻房那边一眼,低声道:“就算知道事情始末,老姬他们也一定不会愿意我单独行动。”
“那我就愿意?”花漫楼表情似乎怀疑楚留香脑子坏掉了。
“至少你知道我要去单独调查理由。”关于郁金香味事他还是没对漫楼说,如果是她做,她一定会意识到自己隐瞒,若不是她,那这隐瞒就会变成一个最好饵,让暗中捣鬼人彻底暴露。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问清楚……
“漫楼,我在万花楼案底那么多,你不会真把我都卖了吧?这对现在我来说非常糟糕。比如我武功来历,我性格,我鼻子不好使……”
“我是白痴会把你鼻子不好用说出去吗?告诉全天下人****对你无用,要下就下毒?哼,其他更不必担心,你武功来历到现在也只是推测而并未查明,至于性格……除了那些心心念念想要爬上你床女人,没人会对这个感兴趣!”
“说得对,你说得对!”
楚留香忽然大笑着抱起她,用力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花漫楼差点没被他吓到,鄙视眼神看着他:“至于么?你这个疯子。”
楚留香可不在乎,就算花漫楼再给他一巴掌也打不掉他欢喜。她说了,她说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而不是为了故意解脱自己怀疑而说告诉了其他人……她真不知道,真不是她!
楚留香兴奋地给了她一个热乎乎湿吻,吻到她几乎透不过气才放开。
“你这个疯子,窗子都没关!”一个男人吻另一个男人,他还真不拘小节,被诬陷了之后连名声都不要了是吧?
“管它那么多,我喜欢你,我也喜欢这么做。”楚留香柔声哄着她:“那句话再和我说一次?我想听。”
“不仅越来越不正常,脸皮也越来越厚。”花漫楼不理他,拿起自己包袱:“还不走,等着姬冰雁来抓人吗?”
“你真和我一起走?”
“不然呢?你希望有人再借由你对付我,还是借我对付你?”这阴谋很明显,想让她和楚留香反目成仇。
“正因如此才危险,我不能让你——”对上她冰冷目光,楚留香识趣闭上嘴巴。
“姓楚,你若再因为你我关系把我当一个普通女子看待,我绝不介意让你明白你错有多离谱。”或许给他两针,他就能够想起他们共同经历了多少危险,她是个什么样人。
“不会,绝对不会。”楚留香相当识趣地帮她拿包裹:“现在是好机会?”
“当然。”
趁着胡铁花压根没注意这码事,而姬冰雁体贴给他们留空间说话空档,这对儿不地道一声没吭,跑了。
与此同时,在万花楼地下冰窖中,竖着一个宽大帐幕,帐幕内燃着火,却烧不掉这刺骨寒冷。
上面下来一个人,问看守者道:“他怎样了?”
看守者摇头道:“他身体一直不好,在这里待时间越久越虚弱。不过还好身上有功夫,暂时不会死。”
“死不了就成,一个原本就有病根人,虚弱一点强壮一点没什么关系。”她掀开帘子走进去,帐幕里只有一张连根刺入冰内大铁床,床上铺着很厚被褥,免得那上面人真被冻死。
花漫云一只手和一只脚都被铁铐锁着,就躺在床上。他脸色绯红,嘴唇却苍白干裂,他在发烧,而且已经烧了好几天。
“我给你端药来了。”来人坐在床边:“它凉很快,你还是趁热喝了,免得失去药效。”
“我该谢谢你吗?”花漫云接过药盅,一饮而尽。
“你就算恨我也是应该,又哪能让你感谢?”来人将药盅放到一旁:“这冰窖里阴寒无比,你可得盖好被子,顾好自己身体。我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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