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花漫楼立刻掏出水袋,小心喂到他嘴中:“是我,我找到了你,你没事了。”
那水似乎激起了他身体内最后力量,他微笑道:“花姑娘,你没事……就好了。”
“我当然没事,现在有事是你,别再逞强了!”花漫楼细细替他检查伤口,却越来越绝望,这伤……
“自己有救没救我知道,别为我头疼。”大叔咧开嘴巴:“今天也到我交句实底儿时候了,花小姑娘,我主子从来不是你。”
“我知道,是大哥。”
“哎,我是一直跟着大少爷,跟了多少年自己都不记得,然后被大少爷派来小姑娘身边……说实话我刚开始不满意,但小姑娘对我真是好,我日子也就开开心心得过。可惜我们都信错了人,否则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或许你还有救,只要现在保一点元气。”楚留香忽然开口:“我以内力为你续命,只要赶到掷杯山庄。”
就算掷杯山庄离这里不近,快马加鞭,三日内也能赶到了,难道他和花漫楼两人还拖不得他三日性命?
大叔却摇头:“留我一废人做什么,等受不了了去自杀吗?我可不想浪费粮食。”
他说到这里脸色灰白,气息竟然不继,楚留香练盲打了一道真气过去,吊住他命。
“大叔——”
“别打岔!”他喘息着,挥手止住花漫楼要开口话:“他们卸了我手脚,挖了我眼睛,就以为我完了?嘿嘿……大叔我还有一双好耳朵!就算只有一句话,我也能听出她是谁。花小姑娘,你挺好,叛徒是——”
他声音忽然哽住,再也发不出。
从他喉咙口透出一根钢针,钉住了他声音,也带走了他性命。
大树后传来叹息声:“唉,叮嘱过他不要说不要说,怎么就这么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