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可不算好。”花漫楼侧头道:“这点你是不是不在意?”
姬冰雁轻哼一声:“胡铁花不是一直说我重色轻友?”
“嗯嗯,不过现在你可以变成重友轻友了。”花漫楼把被子打开:“睡吧,我们从明日起要避开人耳目潜往万花楼,需要耗费不少力气,也没有多少歇息时候。”
姬冰雁眉头微皱:“不若我还是另要一间房。”
“你与胡铁花同行时候或许会另开一间房,不过和我一起就不成。我们行踪时刻在别人监视之下,若火舞有怀疑,必然会派人来试探或者直接刺杀,无论如何,一起总比分开好。”花漫楼只脱了外衫,又将胡铁花面具重新戴上:“我都不怕,你是在别扭什么?”
“别扭你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知轻重。”姬冰雁也只褪了外衫,躺在外侧。
这种越来越凉天气,两个人一起睡是比一个人好很多。
“你记得注意些,晚上若有人来偷袭话,先倒霉是你。”花漫楼嘟囔着说。
“你顾好你面具就是,若有人来看你是真是假,我可不会出手。”
“嘻……”
姬冰雁睡得很快,他向来懂得如何在最短时间得到最好休息,也从来不会浪费时间。
不过在半夜,他却毫无预兆地从沉眠中苏醒。
本以为是有人偷袭才会导致他警觉,不过很快发现,偷袭人没有,自己身边却也是一片冰凉,与他同床共枕那位已经起身很久了。
花漫楼站在窗边,面向着窗外,姬冰雁发现她已把面具摘下去,就放在桌子上。
他立刻披衣下地:“漫楼?”
花漫楼没有丝毫回应,仿佛窗外有什么东西,深深吸引了她全部注意。
他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却除了安静院落、青草与弯月之外,再看不到任何东西。
“漫楼,你在看什么?”
他伸手搭上花漫楼肩膀,花漫楼却突然转身。
她面色阴冷,让人从心底觉得发寒,那双眸子深幽空洞,除了冰冷杀意什么都没有。
这股杀意强到姬冰雁几乎没有思考,反射性伸手扣住了她手腕,按紧脉门。
花漫楼却没有挣扎,反而原本寒意也消失无踪:“冰雁,怎么了?”
姬冰雁关上窗户,拉她到灯下细细看着。她眉眼清明,身体也没有异样。
“你还记得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吗?”
“我刚刚?”花漫楼看到桌上面具,又看了看窗口:“我想我是睡不着,起来透透气,没什么。话说回来,现在晚上还真冷。”
‘她想’?姬冰雁没多说什么,只是把面具给她,按她坐在床上:“不是你自己说好好休息,还怕被人试探?结果倒是大方,摘了面具往窗口站。”
“是哦,不该。”花漫楼目光仍在桌子和窗前逡巡,难得乖巧道:“这是我疏忽,以后不会了。”
她似乎也对自己所做所为很疑惑,姬冰雁张口想问,却最终没有问出口。
既然她自己也想不通便罢,自己以后注意点就是了。
这一路上,花漫楼不对劲地方不多,偶尔看着一个方向思索,浑身冰寒萧杀缠绕,在听到有关万花楼传闻时,总会露出一抹决绝疯狂,或者说……狂热?
每每姬冰雁问她,她不是说无妨,便用破而后立话掩饰。
不过,她速度却越来越慢了,似乎不再急着赶去万花楼
。而且还和他分房睡,不知道自己在鼓捣什么。
实在不放心,他趁着有一日花漫楼不注意闯入她房间,却看见桌上放着不少稀奇古怪草药,而漫楼正挤了汁液进杯子,一口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