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路修!”孔拉德一冲出水面便声嘶力竭地大喊。
“不要吵,要是把敌人引来怎么办?”
与孔拉德的焦虑极度不协调,很冷静的声音凭空划过。孔拉德侧脸望去,同样浮在水面上的鲁路修一脸平静地和他对望,并将手上一把仍沾有些血迹的大刀抛开,仰头观望四周的环境。
“船舷这么高,要想个办法才能……呃……”
突如其来的一股拉力,令鲁路修惊愕得将后半句话忘记在了喉咙里。本来就不结实的身躯承受着
越来越紧的桎梏,难受感渐渐从身体上传进大脑里。
“放开我,孔拉德!”这家伙想谋杀他么?他都快不能呼吸了。
“不要……,不要再……做那么危险的事了……”
颤抖的声音,发抖的身体,所有的恐惧与担忧透过皮肤,一丝一丝地穿过对方的衣服渗进鲁路修的体内。
鲁路修愣愣地任孔拉德抱着,忘记了挣扎,忘记了言语,一手覆在对方的背上,冰凉的肌肤隐约感觉到丝丝温暖。
这个人在害怕?从来没有人真正在乎自己的生与死,而这个人却为了这点小意外感到害怕?这个人是真心为他……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温暖的笑意轻轻掠过唇边,低声的细语悠悠飘进孔拉德的耳中,“我明白了,以后我的安全就交给你了,维拉卿•孔拉德。”
“鲁……路修?”孔拉德慢慢松开双手,怔怔地望着那双摄人心魄,充满邪魅的紫眸,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吗?
“喂,你们两个,究竟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再不上来可要感冒了哟,两位。”
“保鲁夫拉姆,尤扎克。”
两人同时转过头去,孔拉德见是熟悉,不禁一阵欣喜。但鲁路修的反应却是万分吃惊,这个女人不是刚才宴会上邀请他的……
“孔拉德,她是……”
“陛下,他是暗中帮助我们的尤扎克,扮成女装是为了方便潜入。”
“当然这也是我的嗜好。”
尤扎克抚弄了下自己的头发,朝鲁路修眨了下单眼。顿时一股恶寒窜遍鲁路修全身,黑线自头顶缓缓而下,果然不是什么人都适合穿女装!
于是,在尤扎克的帮助下,鲁路修几人就幸运地逃离了被海盗攻击的船只,继续往目的地划去。途中保鲁夫拉姆也难得体贴地脱下自己的外套,给鲁路修披上,嘴上坚持说,那是为了偿还刚才鲁路修救他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