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命人去准备上好的客房,然后又欢喜地与客人寒暄了一番,才让赶了一天路的鲁路修几人回房休息。
“鲁路修。”
跟在背后的保鲁夫拉姆从进村后就一直板着脸,至现在已经忍无可忍了。
“为什么你要答应那家伙多留几天?我们明天就走不行吗?”
“保鲁夫拉姆,你忘记了我们进来的目的了?”鲁路修边走边低声反问。
“我……,我没有……”只是这里不好的感觉让他不想多呆,怎么说他也是为了鲁路修的安全。保鲁夫拉姆暗忖着辩解的理由。
“而且我们留下来,才能引开他们的注意力,这样浚达才能更容易离开。”
“他们会今晚去搜寻浚达吗?”
“目前不会。”鲁路修否定了孔拉德的猜测,“因为那天碰见你们的那个男人不在,显然这个领主并不太清楚我们的事。”
“等他们明天发现了,那么浚达也……”
鲁路修赞同地一笑,在房门口停下转身道,“今晚你们不必做什么,他们还不敢动手。”
“为什么?”保鲁夫拉姆不解地问。
“我们可是被请回来的客人呐。”鲁路修解释道,“才一个晚上就无缘无故失踪,不会太奇怪了吗?”
“嗯,那先休息吧,你也累了。”孔拉德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眸里溢满了柔意地看了下鲁路修,然后走进了鲁路修的房间。
“孔拉德,你进去要干什么?”保鲁夫拉姆顿觉事情不对劲,立马大声喊住前面的人。
孔拉德回头,愣愣地眨了下眼,“帮陛下整理床铺,有问题吗?”
“……,没……”确实一直以来整理床铺的事都是由孔拉德做的,除了偶尔会被魔剑塞巴斯蒂安抢去。保鲁夫拉姆又不放心地看了下鲁路修和孔拉德两人,“总之……你不能乱来!”
说完就跑进了自己的房间,洗澡换衣服,然后……找机会夜袭……
“这里不比血盟城,床铺可能比较不好。”孔拉德一边整理着床铺一边道,“但也只能委屈几天了。”
“嗯。”鲁路修毫不在意地解下外衣应了声,他也不是一个十分注重生活质量的人,只要不妨碍他的正常生活就可以了。
“我知道你想调查事情的真相。”孔拉德又走过来,接过鲁路修的外套,“但是也请您不要做太危险的事,别忘了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鲁路修怔了怔,想了一会儿才点头,“嗯。”
看着走向床边的鲁路修,孔拉德蠕动了几下嘴唇,几次到了唇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最后才无奈换成一句,“您早些休息吧。我的房间就在旁边,有事随时叫我。”
然后收拾好其他衣服,最后再不舍地看了下已经躺下的鲁路修,才轻声走出了房间。
他想留下,但他知道现在的鲁路修一定还不能接受,又或者说他根本没有资格……
夜风在吹,桌子上的烛火在不安分地跳跃。一袭不明的冷意窜进了鲁路修的肩窝。睡意全无,略显不满地皱了下眉,鲁路修起身,对着窗外道,“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