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会有人不满意,所以咱们不要去求‘周全’,‘求全则毁’,咱们只求“无愧”就好。”
讷敏肃手恭敬的听着皇贵妃的话,又郑重的应道,“额涅的教诲,我记下了。”
“我知道,”皇贵妃又对讷敏笑笑,“你刚进宫中,本来就怕被挑出错来,却偏遇到这样的事儿,因此才会这般多想,其实用不着,宫里虽然规矩大,但也不用战战兢兢成这个样子,你只要守着规矩,按章按例办事,就不会有大问题。当然,有些事也不能完全的硬按规矩,咱们虽不求周全,但也不能完全的不懂变通之道。”
讷敏自又是恭敬的应了。
“你是胤禛的福金,”皇贵妃继续笑着说道,“按说这些事儿我是应该带着你,慢慢的教给你知道的,只是我这身子骨......”
“额涅,”讷敏忙打断皇贵妃的话,“您的身子骨好着呢,我们爷早上请安时,才问过御医,说您只是病情初愈,又赶上苦夏,这才显得较常人羸弱些,等到秋风一起,就会神清气爽、全然无碍了,到时候咱们正好一处过重阳,听我们爷和御医说,您这儿的菊花酒最好,到时候额涅可一定得多赏媳妇几杯尝尝。”
“好,”皇贵妃也不再做哀伤之叹,而是笑着一口应承道,“只要你们喜欢喝,我这菊花酒是尽有的,但有一条,喝醉了可是不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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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的婚假只有三天,三天过后,他就又要接着去学习了,讷敏的生活也进入到规律之中,每天一大早起来,先陪着四阿哥用完早膳,等他去上学之后,再将东三所这一天的事务交待下去,然后稍事歇息一下,就整装开始去各处请安,所谓各处,其实也就是两处,先去的是皇太后的宁寿宫,然后就是皇贵妃的承乾宫,至于德妃的永和宫,因四阿哥现时的抚养权不在那儿,行朝见礼也就罢了,请安却是不用去的,不过,若是在皇太后那里遇到了,礼数自也是不能缺的。
而等到了承乾宫之后,讷敏就停了下来,她过来并不只是要请安,还要给皇贵妃侍疾,当然并不用她真去烧水熬药做体力活,只需陪着皇贵妃说话解闷就好,讷敏会说些外面的事情以及自己家里和自己小时候的趣事,皇贵妃则会讲些四阿哥和宫中的事儿,还有她要教讷敏的东西,虽然她现在因病不能处置宫务,但却并不影响她结合着宫中的一些事情来做分析,她还让讷敏分别以不同的立场上,来拟定各种应对方法,然后再由她来做优劣之评。
前世的讷敏并没有提出让皇贵妃教自己处事之法的请求,前世的讷敏在皇贵妃面前极力的表现着自己的沉稳,务必要让自己做到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皇贵妃也曾试着点拨几句,但当时讷敏一来是年纪小,二来是被所学的规矩和进宫的紧张弄得有些一根筋了,因此并没能领略皇贵妃话中的深意,几次下来,皇贵妃自然也就放弃了。
而这一世的讷敏当然不会这样,这一世她主动向皇贵妃请教,在被教习的过程中,也主动的犯点儿小冲动、小不冷静或是小不知灵活变通什么的,除了要符合她现时的年龄和阅历,还因为纠错、改正、解惑,本就是教习中的乐趣,而皇贵妃在纠错、改正和解惑的时候,又会引申出很多的话来,讷敏记下来在心底里细品着,也能咀嚼出许多的味道。
在为皇贵妃侍疾的时候,讷敏也曾经遇到过康熙,这倒没什么奇怪的,据说康熙是每天都要过来的,只是并不定时,所以有时遇不到,有时就能遇到,遇着了,见过礼,避开去也就是了。
康熙在听说皇贵妃现下正亲自教导讷敏处事之法时,却不由得皱皱眉,“你现今的身子正弱,哪能在这上面再耗心思?这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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